轮回时的未知恐惧涌上来,手电光扫过油画时,画中骑士的眼睛似乎动了一下!
小心!我下意识将小白狐往身后拉,却发现自己正穿过她的身体——原来这只是记忆投影。小白狐反手抓住我的手腕,她的掌心沁出冷汗:大鱼,那幅画
我这才看清,走廊墙壁上的油画不知何时变了。原本模糊的人脸变得清晰,画中人物全都转过头,十二双眼睛齐刷刷盯着我们,嘴角咧开诡异的弧度。更吓人的是,画中骑士竟从画框里伸出手,枯瘦的手指抓向里的慕容燕!
咔嚓!又一层壁垒碎裂。
随着碎片落地,走廊场景像被橡皮擦去般淡去,第二层浮现出来——是间圆形石室,中央石台上躺着千面人,她的身体正在变得透明,像被太阳晒化的冰雕。石台上刻着血色符文,那些符文不是静止的,而是像活蛆般蠕动,组成扭曲的文字。我认出其中几个字符,是博宇笔记里记载的献祭咒文,意为以魂为引,逆转轮回。
黑袍人站在石台边,手里的骨匕首滴着血,血珠落在符文上,立刻蒸腾起青黑色的烟雾。千面人的脸在烟雾中若隐若现,她突然看向的方向,明明是记忆投影,那双眼睛却像穿透了时空:别哭啊她的声音轻飘飘的,像断线的风筝,我可是千面人会在现实里找到你们的
千面人!石室外传来冬瓜的哭喊。记忆里的冬瓜正被三个黑影按在地上,他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压缩饼干,眼泪混着饼干渣往下掉。大头举着消防斧砍向黑影,斧头却像砍进棉花里,黑影化作黑烟又迅速聚拢;老坎将桃木剑插进黑影心口,剑身上的符文亮起红光,却被黑影硬生生折断;妙手空正在拆解石门外的齿轮机关,手指被齿轮上的尖刺划破,鲜血滴在机关上,竟让齿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
不要看!小白狐突然捂住我的眼睛。她的掌心带着毛茸茸的暖意,却挡不住那些画面往脑子里钻——第十五次轮回时,我眼睁睁看着千面人化作白光,看着黑袍人将匕首刺进她的心口,看着石台符文亮起后将她的魂魄撕碎。那时我发了疯似的冲向石台,却被无形的屏障弹开,后脑勺撞在石壁上,鲜血顺着脊椎流进裤腰,暖烘烘的触感现在还能感觉到。
咔嚓!第三层壁垒碎裂。
这次是博宇的书房。木质书架顶天立地,塞满泛黄的古籍,书桌上摊着《古堡秘闻》的手稿,墨迹在纸上晕开,像干涸的血迹。穿长衫的博宇坐在藤椅上,眉头紧锁地研究一张羊皮地图,地图上用朱砂标注着七个红点,其中一个就在我们现在所在的密道位置。他的手指在两个字上反复摩挲,钢笔在稿纸上写了又划,最后留下一行字:诅咒的根源不在古堡,而在的三位一体。
我盯着博宇的侧脸,突然愣住——他的眼角有颗和我一模一样的泪痣,只是更淡些,像用墨笔轻轻点了一下。书桌上的青铜烛台里插着半截蜡烛,火苗明明灭灭,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影子却长着狼的耳朵和尾巴。这场景让我想起博宇笔记里的一段话:民国二十三年,考古队进入古堡后全员失踪,唯队长赵青山疯癫逃出,逢人便说画里的人在动。后赵青山在精神病院自焚,火化时从骨灰里扒出七颗狐狸牙。
他在看我们。小白狐突然抓紧我的手。我猛地回神,发现书房里的博宇正转过头,隔着层层叠叠的时空看向我们,嘴角勾起诡异的笑。他抬起手,手指在空气中虚点,竟在我们头顶的岩壁上划出一道血符!
轰隆!密道突然剧烈摇晃,头顶落下簌簌的石渣。我抬头看见那道血符正在岩壁上燃烧,化作一条赤练蛇的形状,张开嘴就要扑下来。小白狐突然变回狐狸形态,叼着我的衣领往后急退,我们刚躲开,刚才站的位置就被落下的巨石砸出个深坑。
烟尘弥漫中,第四层壁垒碎裂了。
这次还是密道,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