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都藏得严严实实,像只受惊的小兽。她不敢和人对视,吃饭时总是小口小口地吃,生怕别人注意到她。后来我们一起闯古堡,她总是尽量走在我身后,怕自己不小心暴露妖身,怕我像其他人一样把她当怪物。有一次在湖边露营,她半夜偷偷跑到湖边,对着水面练习收耳朵,被我撞见时,脸涨得通红,差点跳进湖里躲起来,嘴里还嘟囔着“你别看……会吓到你的”。
“你本来的样子很好看。”我伸手,轻轻碰了碰她垂在身侧的尾巴,软得像云朵,比任何毛毯都要舒服,“比任何时候都好看。”
她的尾巴尖蹭了蹭我的手心,像在撒娇。然后她忽然扑过来,紧紧抱住我的腰,把脸埋在我的胸口,三条尾巴在身后欢快地扫着地面,带起的风把地上的灰尘都卷了起来。她的耳朵也冒了出来,尖尖的,毛茸茸的,蹭得我的下巴发痒。
“大鱼!”她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哭腔,却又笑得很开心,“我可以……我可以做真正的自己了!”
我拍着她的背,能感觉到她身体里那股压抑了太久的力量在苏醒,像春天解冻的河流,哗啦啦地流淌,带着勃勃生机。走廊里很安静,只有她尾巴扫过地面的“沙沙”声,和她埋在我胸口的、又哭又笑的呜咽声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她的尾巴上,泛着温暖的光泽。
就在这时,走廊的晃动突然停止了。
墙壁上的裂纹不再扩大,黑色的雾气开始退散,杀手幻影和严芯的轮廓渐渐模糊,化作一缕缕青烟消失在空气中。地板上的黑色液体也干涸了,只留下淡淡的水渍。走廊尽头那扇半开的门,此刻完全打开了,门后透进明亮的光,像是真正的阳光。
我忽然觉得,队友们消散前说的“现实中见”,好像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幻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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