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带着那股令人安心的、淡淡的草木清香。
“我在。”我轻轻拍着她的背,声音控制不住地哽咽起来,“没事了,都结束了,我们出来了。”
小白狐抬起头,红彤彤的眼睛里满是泪水,她忽然看向我的胸口,惊呼道:“你流血了!”
我低头看去,只见那处可怕的伤口竟已悄然愈合,只留下一道淡淡的、弯月状的疤痕。掌心的玉佩依旧散发着温热的触感,光滑的表面上,隐隐映照出密道之外的景象——阳光灿烂,天空湛蓝,如同千面人曾幻化出的那些绚丽彩带。
“我们回家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抱起小白狐,转身朝着密道之外走去。
小白狐趴在我的肩膀上,忽然抬起手指着前方,惊喜地叫道:“大鱼,你快看!”
密道的出口处,光影交错间,静静地站着一个穿着洁白裙子的女孩。她约莫十七八岁,眉眼清淡柔和,宛如一幅氤氲的水墨画,脖颈上戴着一条熟悉的鱼形木雕手串。她正望着我们,脸上带着温柔而释然的微笑。
“千面人!”小白狐惊喜地大喊出声。
那个酷似千面人的女孩笑着,朝我们用力地挥了挥手,随即,她的身影开始逐渐变得透明,最终如同晨雾般消散在原地,只留下一串古朴的木珠,“啪”地一声轻响,掉落在地。
我走上前,弯腰拾起那串木珠。只见每一颗木珠上都精心雕刻着一个小小的狐狸头,耳朵尖尖的,眼睛亮晶晶的,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故事。
“她说了,”我将木珠紧紧握在手心,对肩头的小白狐轻声道,“现实中见。”
小白狐用力地点点头,大颗的眼泪滚落下来,恰好滴在温润的木珠上,映出一抹微小而绚烂的彩虹。
就在此时,密道里突然安静下来,静的可怕,就像是有什么巨大的力量爆发前的寂静一般。
而在此时,我眼前的景象又开始变得虚幻起来,不,难道又是幻觉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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