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她的嘴钻入。小白狐的呼吸变得极其困难,胸口剧烈起伏却吸不进多少空气,那双璀璨的金色眼睛里的光彩正在一点点黯淡、消散,像风中残烛。不能再等了!一刹那都不能!我猛地爆发出全身力气,狠狠挣开祭品那冰冷僵硬的手臂束缚,反手抽出一直藏在袖中的短刀,以迅雷之势狠狠插进最近那个祭品空洞的眼眶里!那祭品发出一声凄厉非人的惨叫,缠缚我的黑气瞬间剧烈波动继而消散,它整个身体如同被抽去骨头般瘫软下去,化作地上一滩灰白的灰烬。
利用这电光火石间创造出的空隙,我像猎豹般冲向小白狐,手中短刀带着破风声狠狠砍向缠裹着她的浓稠黑气。刀刃与黑气接触的瞬间,发出“滋滋”的刺耳声响,伴随着一股皮肉烧焦的恶臭,那黑气竟像是活物被灼伤般剧烈扭动退缩!“大鱼……”小白狐虚弱地抬起头看向我,她的嘴唇因为缺氧已经呈现出骇人的青紫色,声音细若游丝。“别怕。”我俯身将她冰冷轻颤的身体整个抱进怀里,她轻得不可思议,像一片随时会飘走的羽毛。我低下头,将滚烫的嘴唇轻轻印在她冰凉汗湿的额头上,然后抬起头,目光投向严芯,眼神在这一刻却变得异常平静,甚至带上了一丝决绝的意味,“严芯,我选好了。”
严芯的眼睛骤然亮起,闪烁着阴谋得逞的兴奋:“选哪个?”我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更紧地抱住怀里轻颤的小白狐,一步步,坚定地走向那口不断喷吐着黑气和火苗的焚烧炉。每走一步,脚下的碎石都发出轻微的嘎吱声。“大鱼!你干什么!”小白狐似乎意识到我要做什么,突然在我怀里剧烈地挣扎起来,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惧和恐慌,“你别去!那是陷阱!她在骗你!她一直都在骗你!”“我知道。”
我用力抱紧她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,声音低沉而温柔,“但我得去。”
“你答应过要带我去山顶看日出的!你这个大骗子!”她用尽最后力气用爪子捶打着我的胸口,眼泪终于决堤,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,砸在我的脖颈上,那温度烫得我心脏狠狠抽搐,阵阵发痛,“我不准你去!你放开我!让我去!我去做祭品!让我去!”我没有再说话,只是沉默地、一步一步地抱着她,走向严芯,走向那个如同恶魔巨口般不断张合、冒着滚滚黑气的焚烧炉。
炉膛里,那具焦黑可怕的尸骸已经完全站了起来,正朝着我伸出它那碳化的、扭曲的手臂。严芯的脸上露出了满意而扭曲的笑容,宽大的黑袍开始无风自动,周身浓郁的黑气像是有生命的潮水般向我涌来,试图缠绕我的手脚,将我拖入那万劫不复的烈焰深渊。
“岳家血脉,镇魂玉气息……很好。”她的声音因极致的兴奋而微微颤抖,“博宇,你果然没让我失望。”我抱着小白狐,一步步绕过严芯,最终在焚烧炉前站定。炉膛里散发出的腐臭和焦糊味几乎令人窒息,焦尸那碳化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我的肩膀,带来一阵灼烧的刺痛和刺骨的寒意。
就在这一刻,我猛地转身,一直紧握在手中的那柄剥皮尖刀——那把严芯用来操控所有祭品的邪恶法器,被我横亘在了自己的胸前!冰凉的刀尖正对着我的心口,在昏暗跳动的火光下,反射出一点寒芒,它在微微颤抖。但这颤抖绝非因为恐惧,我想。掌心的皮肤被刀柄上粗糙的纹路摩擦得生疼,那痛楚尖锐而清晰,像无数细密的针,精准地扎进每一寸因极度紧绷而僵硬的肌肉纤维里。
我死死握着刀,五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失血的青白色,连带着整条手臂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栗——这并非怯懦,这是奔涌的愤怒,是无边的绝望,是岳家血脉里沉淀了数百年、在无数次轮回中积压下的刻骨恨意,此刻正被彻底点燃,顺着沸腾的血液疯狂地涌向冰冷的刀尖。
严芯就站在仅仅三步开外的地方,她那身宽大的黑袍下摆随着地下石室轻微的震动而诡异地微微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