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为什么不跟我商量?”
“我不能。”我摇头,眼眶泛红,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,“红链的人一直在监视我,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眼皮底下。我怕告诉你,会连累你。我怕他们会用你来要挟我。我想等收集到足够的证据,联合岳家旧部,一举灭了红链,为小灵珑报仇,然后再回来找你,告诉你所有的真相……”
我的声音越来越低,带着无尽的悔恨和痛苦:“可我没想到,红链会那么快对你下手……我被他们囚禁在地牢,每天被灌药、拷打,他们想逼我说出镇魂玉的下落。那些药让我神志不清,有时候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。我逃了三次,每次都被抓回去,打得半死……我甚至能听到他们说,你疯了,你到处找红链的人报仇,像个疯子一样,见人就杀,杀了好几个外围成员,最后被红链的高手追杀,下落不明……”
“他们说,你可能已经死了,尸体被扔进了乱葬岗,被野狗啃食……”我的声音哽咽,几乎无法继续,“我以为你死了。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。阿芯,你知道那种感觉吗?失去了女儿,又以为失去了你,我的世界,在那一刻,彻底崩塌了。”
我看着严芯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,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:“我活下来的唯一支撑,就是为你们报仇。我忍着折磨,假意迎合,就是为了找到红链的老巢,为你们母女报仇雪恨!”
严芯的身体晃了晃,差点摔倒。她伸出手,似乎想抓住什么,却最终无力地垂下。黑气凝聚的蛇影开始变得稀薄,嘶鸣声也渐渐低了下去,像是失去了力量。
石室里一片寂静,只有焚烧炉偶尔发出的“咔哒”声,和头顶落下的灰尘簌簌声。桃花的幻影不知何时已经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地牢里那种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腐臭味。
小白狐从我身后探出头,小脑袋瓜小心翼翼地看着严芯苍白的脸。她能感觉到,此刻的严芯身上,那种令人窒息的怨恨似乎减弱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悲伤和迷茫。她想起幻境里那个温柔摸她头的妇人,想起那句“等妈妈报仇了就带你回家”,心脏突然有些发酸。
或许……严芯也不是那么坏?她只是一个失去了女儿,又被最爱的人“背叛”的可怜人?
就在这时,严芯猛地抬起头,蛇瞳里的猩红再次爆发,比之前更加浓烈!那红色几乎凝成了实质,像两团燃烧的火焰。
“卧底?真相?”她突然凄厉地笑了起来,笑声尖锐刺耳,在石室里回荡,带着疯狂的绝望和嘲讽,“博宇,几百年了!整整几百年!你现在才告诉我这些有什么用?!小灵珑已经死了!死在了我的面前!我也已经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!被诅咒缠身,永世不得超生!你的真相,能让小灵珑活过来吗?!能让我变回原来的样子吗?!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高,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疯狂。黑袍猛地膨胀起来,黑气翻滚,之前散去的蛇影再次凝聚,而且比之前更加巨大、更加狰狞。
“不能!什么都改变不了!”她嘶吼着,指着我身后的小白狐,“别以为你说这些我就会信你!博宇,我太了解你了,你最会用花言巧语骗人!你是不是又想用什么新的谎言来欺骗我?!这个小狐狸……她是谁?是你新的女儿吗?长得真像……真像当年的小灵珑……”她的眼神落在小白狐身上,充满了复杂的情绪,有嫉妒,有怨恨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痛苦。
“今天,我就让你做个选择!”严芯的手猛地指向小白狐,血字刀再次凝聚,这一次,刀尖比之前更加锋利,上面闪烁着诡异的红光,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其中哀嚎,“你不是想证明你没有背叛吗?不是想弥补吗?好!你杀了她!杀了这个像小灵珑的狐狸崽子!我就相信你!我就……放过你!”
血字刀发出嗡鸣,直指小白狐的心脏。
小白狐吓得浑身一哆嗦,下意识地往我身后缩了缩,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