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转明明已经结束了,命运齿轮也已经碎了,可为什么……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?那些相似又不同的记忆,那些突然冒出来的画面,难道真的是我的大脑出了问题?
手腕上的莲花印记再次发烫,这次比刚才更烫,像有火在烧。小白狐也“嘶”了一声,抬起头,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:“它在烫……”
话音未落——
“砰!”
一声巨响从车后传来,整个车身猛地往前一冲。我下意识把小白狐护在怀里,转头看向后视镜——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正撞在我们的车尾,车牌号被泥浆糊住了,看不清。
李叔骂了句脏话,猛地踩下刹车:“妈的,是红链的人!”
小白狐瞬间清醒过来,从座位底下摸出两把匕首——那是我们进山时藏在靴子里的。她把其中一把塞进我手里,眼神里的睡意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冰冷的警惕:“坐稳了。”
我握紧匕首,看着后视镜里那辆黑色越野车。车门打开,下来四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,手里都拿着枪。阳光照在枪管上,闪着冷光。
时空回转结束了,命运齿轮也碎了,可红链的人……怎么会找到这里?
手腕上的莲花印记烫得越来越厉害,我忽然想起小白狐刚才的话:“以后要是遇到危险,它会提醒我。”
原来这不是护身符,是警报器。
黑色越野车的车窗摇下来,枪口对准了我们的轮胎。小白狐突然抓住我的手,指尖亮起白光:“跳车!”
我拉着她从后车窗跳出去时,子弹正好打爆了轮胎。车身猛地倾斜,玻璃碎片像下雨似的砸下来。落地时我没站稳,抱着她在地上滚了两圈,后背的旧伤又开始疼,像是结痂的伤口被撕开了。
“往树林里跑!”李叔的声音从前面传来,他正拿着一根撬棍和红链的人周旋。
我拉着小白狐往树林里钻,树枝刮在脸上火辣辣地疼。身后的枪声越来越近,子弹打在树干上,溅起一片木屑。
“他们怎么找到我们的?”我喘着气问,脚下被树根绊了一下,差点摔倒。
小白狐反手握住我的手腕,她的手心全是汗,指尖的白光却越来越亮:“不知道,但他们身上有铜环的气息。”
铜环?
我心里猛地一沉。那些被我们毁掉的铜环,不是应该已经化成灰了吗?
“这边!”她突然拐进一条狭窄的山道,两边全是半人高的灌木。我们刚跑进去,身后就传来爆炸声——李叔把suv的油箱打爆了。火光冲天而起,映红了半边天。
“李叔他……”
“他不会有事的。”小白狐的声音很肯定,“他带了烟雾弹,能趁机跑掉。”
我们在山道里跑了二十分钟,直到听不到枪声才停下来。靠在一棵老槐树上喘气时,我发现她的风衣被树枝划开了一道口子,胳膊上渗出血来。
“别动。”我按住她想擦血的手,从背包里翻出急救包。酒精棉刚碰到伤口,她就疼得瑟缩了一下。
“轻点啊。”她咬着唇,眼圈泛红。
“谁让你跑那么快。”我一边给她包扎,一边用余光警惕地看着四周。树林里静得可怕,连鸟叫声都没有,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她忽然抓住我的手,眼神里带着惊恐:“大鱼,你听……”
我屏住呼吸。风声里夹杂着一种奇怪的声音,像是很多人在走路,脚步声踩在落叶上,发出“窸窸窣窣”的响动。
“他们追来了。”小白狐的指尖亮起白光,这次不是柔和的莲花,而是锋利的光刃,“我们分开跑,你往东边,我往西边,在山脚下的老磨坊汇合。”
“不行!”我抓住她的手腕,“要走一起走。”
“听话!”她急得眼圈都红了,“他们的目标是我,你走了他们不会追你的。”
脚步声越来越近,已经能看到远处的灌木丛在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