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黄花,也在瞬间绽开了花瓣。
我蹲下身,摸了摸其中一朵小黄花。花瓣上还沾着光粒残留的暖意,连花蕊里的花粉都带着淡淡的香气。
“治愈的力量?”我抬头时,她正蹲在我身边,指尖戳了戳另一朵刚绽开的花。
“嗯。”她点点头,鼻尖沾了点草叶上的露水,“严芯的执念里藏着‘守护’,灵狐的灵力本来就带着生气,混在一起就成了这个。”她忽然凑近我,声音压得很低,像在说悄悄话,“刚才在山巅给你处理伤口时,你后背的血差点把我吓死。”
我这才想起冲出古堡时的混乱。当时整座古堡都在坍塌,碎石像下雨似的往下砸。我背着她往外跑时,一块磨盘大的石头擦着她的耳朵砸下来,我用后背硬生生扛了一下。当时只觉得骨头都在响,现在想来,要是没有她刚才那下治愈,恐怕现在已经疼得站不起来了。
“现在还疼吗?”她伸手想碰我的后背,又在半空中停住,改成牵住我的手腕。她的手指很凉,掌心却暖烘烘的,“医生说伤口结痂时不能碰水,回去得用碘伏再擦一遍。”
“不疼了。”我反握住她的手,指腹摩挲着她手腕上那道浅粉色的疤——那是上次在训练基地练匕首时,她非要跟我比速度,结果划到的。当时她还嘴硬说“小伤而已”,转头就躲在医务室偷偷抹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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