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金牌上缓缓流动。
还有那个雨夜,比前一个更冷,雨水像针一样扎在皮肤上。严芯抱着襁褓里的婴儿跪在地上,婴儿睡得很熟,小脸红扑扑的。雨水混着血水从她手腕的伤口往下淌,在地上汇成小小的溪流。她抬起头,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,声音嘶哑却带着决绝:“以我女儿魂为引,以岳博宇转世为祭,聚七魂,灭红链……我严芯,立此血誓!若违此誓,魂飞魄散,永不超生!”
那些记忆曾经像毒刺一样扎在我心里,让我觉得自己从来不是“大鱼”,只是岳博宇的影子,是来替他还血债的祭品。严芯的诅咒,七金牌的灼烧,灵狐的眼泪,都在告诉我:你活着,就是为了被献祭。
可现在,听着这句“博宇的债”,心里那根绷了太久的弦,突然就断了。
“还清了……”
声音继续响起,带着一声长长的叹息,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。蓝光突然亮了一下,铜环上的纹路开始发光,像活过来的蛇,在环身游走。我能感觉到一股力量顺着蓝光往身体里钻,不是霸道的侵入,是温和的融入,像干涸的土地被雨水滋润,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吸收着这股力量。
“好好活……大鱼。”
最后三个字落下时,铜环彻底透明了。
它像冰雪消融一样,化作无数细碎的蓝色光点,顺着我的脚踝皮肤,一点点渗进毛孔里。那些光点很温暖,像萤火虫落在皮肤上,痒痒的,却很舒服。最后一点蓝光消失时,脚踝上只剩下一圈浅浅的白印,像戴久了镯子留下的痕迹,摸上去温温的,不一会儿就连白印也淡了,像是从未戴过什么铜环。
那股暖意却留了下来,在四肢百骸里慢慢流淌,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。像是背了十几年的包袱突然被人拿走了,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起来。
“大鱼?”小白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带着点担忧。她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,像兔子一样,鼻尖也红红的,脸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灰痕,看起来狼狈又可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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