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容提要:
小白狐(灵狐)握住我的手,双魂彻底融合(非严芯,是灵狐自身成长),尾椎长出九尾,力量爆发。
严芯残魂在双魂力量下消散,七金牌失去能量,化为金色尘埃,随风飘散,终局倒计时停止。
正文:
黑暗没有持续太久。
几秒钟后,我感觉到眼皮上有温暖的触感,像有人用羽毛轻轻拂过,带着阳光的味道。我艰难地睁开眼睛,刺眼的白光让我瞬间眯起了眼,过了好一会儿才适应——不是漩涡的光,是阳光。阳光穿过茂密的树冠,在我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其中一片光影落在我的睫毛上,暖洋洋的,像小虫子在爬,痒得我想打喷嚏。
我躺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。草叶很长,没过了脚踝,叶片上还沾着晨露,蹭得皮肤凉丝丝的,草叶边缘有些锋利,划破了小腿,渗出一点血珠,但不疼。头顶是湛蓝的天空,飘着几缕淡淡的白云,形状像,慢悠悠地往东边飘,云影落在地上,像会移动的水墨画。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香气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像雨后森林里特有的清新气息——是松针和苔藓混合的味道,和小白狐尾巴尖的味道很像,每次她洗完澡,头发上就有这个味道,我总忍不住想凑近闻,她会红着脸推开我,说“耍流氓”。
这不是古堡。
我猛地坐起身,环顾四周。周围是茂密的树林,树干粗壮,枝叶繁茂,树皮上长着绿色的苔藓,摸上去湿漉漉的,还带着植物汁液的黏腻感。地上长满了及膝的野草,其间点缀着几朵白色的小花,花瓣是五瓣的,中心有黄色的花蕊,像星星落在草丛里,有风吹过,小花就轻轻摇晃,像在点头打招呼。远处传来清脆的鸟鸣,是布谷鸟,“布谷——布谷——”地叫着,还有风吹过树叶的“沙沙”声,混合着远处溪流的“哗哗”声,一切都真实得不像话——脚下的草茎硌着掌心,带着植物的韧性,稍微用力就能折断,断口处渗出绿色的汁液;空气里的香气钻进鼻腔,甜丝丝的,带着水汽;阳光晒得皮肤微微发烫,连毛孔都在呼吸,舒服得想叹气。
这是……现实?
“你醒了?”
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我猛地转头,看见小白狐正坐在我旁边的草地上,背靠着一棵大树。她也醒了,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手指微微蜷缩着,像是在感受什么——她的手指修长,指甲修剪得很整齐,涂着透明的指甲油,指尖因为用力有些发白。她的衣服还是之前在古堡里穿的那件黑色皮衣,但上面的血迹和污渍都消失了,变得干净整洁,拉链一直拉到领口,露出小巧的下巴,下巴上还有颗小小的痣,像不小心沾了点墨。
“小白狐?”我试探着叫她的名字,声音有些沙哑,喉咙像被砂纸磨过,大概是刚才吼得太用力。
她抬起头,对我笑了笑。她的笑容还是和以前一样,带着点腼腆,眼睛弯成了月牙,眼角有细纹——是笑出来的,不是皱纹。但我总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——她的眼神。之前她的眼神里总是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,像蒙着一层薄雾,尤其是在提到“灵狐”“封印”这些词时,雾会更浓;而现在,那层薄雾消失了,她的眼睛清澈得像山涧的泉水,可以看见底,底处有细碎的光在闪烁,像撒了一把星星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她问,伸手想扶我,手指快要碰到我胳膊时,却突然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,眉头微微蹙起,指尖在空气中虚点了几下,“有点奇怪……手好像……有电流?”
“怎么了?”我立刻紧张起来,抓住她的手腕。她的皮肤很烫,像发着低烧,但脉搏却跳得很平稳,有力,一下,两下,像小鼓在敲,虎口处的脉搏尤其清晰,震得我指尖发麻。她的手心很烫,还在微微出汗,掌纹里沾了点草屑。
她摇摇头,另一只手抚上自己的尾椎。她的动作很自然,像是在确认什么——我突然想起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