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打开魂界之门?用活人炼焦尸,用魂魄填祭坛?”我怒喝一声,体内的灵力开始翻涌,降魔抓上的“引”字符文亮起淡蓝色的光,仿佛在回应我的愤怒,“你把队友们的魂魄炼进七金牌,把阿璃的魂钉在焚烧炉里,今天我就要让你为这些债付出代价!”
“代价?”严芯突然大笑起来,笑声在石室里回荡,震得头顶的石屑簌簌往下掉,仿佛整个石室都在颤抖,“你拿什么跟我谈代价?就凭你身后那条连完整魂魄都凑不齐的‘大鱼’?”她猛地抬手,水池里的黑水突然“咕嘟”冒泡,水面炸开的瞬间,数十条黑色触手从池底窜出——这些触手足有手臂粗,表面覆盖着灰白色的粘液,顶端长着密密麻麻的吸盘,吸盘里是细小的尖牙,如同来自地狱的恶灵,朝着我们扑来。
“吼——!”
身后的金色大鱼虚影突然咆哮,声音震得我耳膜发疼。它猛地摆尾,巨大的鱼尾带着破空声扫过,将最前面的七八条触手拍得粉碎。黑色的粘液溅在地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腐蚀声,石砖瞬间被蚀出一个个小坑。但更多的触手从水池里涌出来,像潮水般将我们包围,仿佛无穷无尽。
“看来你还是没明白。”严芯走到水池边,赤着脚踩进池沿的黑水,水面却像固体一样托着她的脚,仿佛她是这里的主宰,“博宇,你以为红链真的是魂界的守护者?”
我动作一顿。红链——这个名字像根针,猝不及防刺进我的记忆。我们进入魂界的任务,就是找到红链,寻求她的帮助对抗严芯。可严芯为什么突然提起她?一股不祥的预感在我心中升起。
“红链和她那群魂界守卫,不过是披着羊皮的狼。”严芯的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一种诡异的蛊惑,仿佛在试图钻进我的内心,“他们说要‘守护魂界秩序’,其实是在压制所有魂魄的力量,只许他们自己掌控魂界之门。几百年前,我本可以和你一起打破这一切,是红链那个老虔婆从中作梗,杀了白灵,还诬陷我炼尸!”
她的眼中突然泛起红光,水池里的黑水旋转得更快了,石雕的眼睛也开始闪烁,仿佛整个石室都在她的情绪影响下变得躁动不安:“博宇,跟我联手吧。只要我们打开魂界之门,吸收门后的混沌之力,就能灭了红链,统治魂界。到时候,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——你不是想让队友们复活吗?我可以用魂界之力重凝他们的肉身;你不是想永生吗?魂界之门的力量能让我们永远在一起……”
“闭嘴!”小白狐突然开口,声音带着哭腔,却异常清晰,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“你骗得了他,骗不了我!”
严芯的目光终于落到小白狐身上,像在看一件碍事的垃圾,充满了厌恶和轻蔑:“哦?我的‘容器’醒了?怎么,听不下去了?”
“我不是容器。”小白狐从我的身后走出来,她的手腕上,莲花印记正隐隐发光,那光芒越来越强烈,仿佛在回应她的决心,“严芯,你看着我的眼睛。”
严芯皱眉,却还是看向她的眼睛,仿佛被某种力量牵引着。
小白狐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,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它掉下来。她的声音发颤,却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地上,沉重而坚定:“几百年前,你杀白灵的时候,不知道自己已经怀孕三个月了,对不对?”
严芯的瞳孔猛地收缩,仿佛被说中了最深的秘密。
“白灵的魂魄反噬时,你被震伤了胎气,孩子没保住。”小白狐的声音越来越响,泪水终于滑落,砸在地上,仿佛每一滴都在诉说着无尽的悲伤,“你找到她的魂魄时,发现她的魂核里带着白灵的一丝残念——因为她是在你杀白灵的那一刻成型的,她的魂魄与白灵的魂魄有共鸣,能承受魂界之门的力量。”
“所以你把她的魂魄封进我的身体,用她的灵力续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