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故和其中蕴含的大量信息。
严芯的残魂确实被驱逐净化了,但她真的就此彻底消失于天地间了吗?还是说,她这积累了几百年的执念,只是暂时被击散蛰伏,仍在古堡的某个阴暗角落,等待着下一次复燃的机会?那个她临终前提到的、充满不祥意味的“红链”组织,又究竟是什么来头?它们在这整件事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?几百年前岳博宇和严芯那场惨烈的悲剧,背后是否还隐藏着更深的、不为人知的隐情?岳博宇当年的“背叛”,真的仅仅是负心薄幸吗?还是另有苦衷甚至阴谋?
还有小白狐,她现在具体状况如何?那根神秘的驱邪绳化作光点融入她体内,究竟是福是祸?会对她产生怎样的长远影响?严芯的意识被彻底驱逐后,她灵魂中那片曾被占据的空白是何种状态?她还是我最初认识的那个、拥有全部过往记忆和情感的小白狐吗?还是说,在某种程度上,她已经是一个崭新的、融合了某些未知因素的慕容燕?
无数的疑问如同潮水般在我脑海中盘旋交织,找不到出口。但眼下最重要的,仍然是怀里的这个人,我必须按捺住所有的焦躁与好奇,耐心等待小白狐自己醒来,只有她才能给出部分答案。
又过了似乎漫长无比的一段时间,在我几乎要以为她会一直这样睡下去时,怀中的小白狐终于有了动静。她的眼皮先是轻微颤动了几下,然后缓缓地、有些吃力地抬起,露出了一双缓缓睁开的、清澈明亮如初生山泉的眼睛。
那是一双完全属于小白狐自己的眼睛,纯净、灵动,不掺任何杂质,带着一丝刚刚苏醒的茫然懵懂,以及……一种仿佛卸下了某种与生俱来的沉重枷锁后、从未有过的轻松和通透感。那双眼睛里,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属于严芯的阴郁、哀怨和掌控欲,清澈见底,映照着我的担忧与期待。
“大鱼?”她轻轻地开口,声音还带着久睡后的虚弱和些许沙哑,但吐字无比清晰,充满了属于她自己的、那份独特的柔软而坚韧的韵味。
“我在。我一直都在。”我连忙应道,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紧,手臂不自觉地收拢了些,“你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头晕吗?或者身上哪里痛?”我一连串的问题抛了出去,生怕遗漏任何一点不适。
小白狐眨了眨眼,眼神渐渐聚焦,变得清明起来。她先是看了看我写满担忧的脸,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摊开的双手,仿佛第一次认识它们一般,接着又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左手手腕——那里原本戴着驱邪绳的地方,此刻已然空空如也,只留下一圈极淡极淡的白色印痕,如同一个浅浅的、即将消失的手镯印记,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出来。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似乎在仔细感受和组织语言,眼神里带着些许新奇和探索,“我感觉……很奇怪,但是……很轻松。好像……心里一直压着一块很大很大、重得喘不过气的石头,突然之间……不见了。”她说着,甚至还尝试着深深吸了一口气,仿佛第一次真正自由地呼吸。
她抬起头,重新看向我的眼睛,眼神中充满了真挚的感激和全然的依赖:“大鱼,谢谢你。一直陪着我。还有……对不起,刚才一定让你非常担心了。”她显然还模糊地记得刚才那场发生在自己体内、凶险万分的双魂对抗时的一些零星片段和我的焦灼。
“傻瓜,跟我还说这些做什么。”我笑着,宠溺地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,动作轻柔无比,“你没事,就是最好的消息。只要你平安,我做什么都值得。”我顿了顿,看着她的眼睛,还是忍不住问出了那句盘旋已久、带着一丝忐忑的担忧,“那现在……你感觉,你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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