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上一点,身形如陀螺般旋转,避开软鞭的同时,双掌推出:“玄冰·冰封千里!”
寒气以她为中心爆发,整个祭坛瞬间被一层厚厚的坚冰覆盖,那名挥鞭的使者动作一滞,软鞭被冻在半空中。严芯趁机欺身而上,冰刃直刺使者面门!
“铛!”青铜面具被冰刃击碎,露出一张布满狰狞疤痕的脸。使者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猛地张口,喷出一口黑血!黑血落在冰面上,竟发出“滋滋”的腐蚀声,冰层瞬间融化出一个大洞!使者借着反冲力后退,手中软鞭一抖,倒刺弹出,再次缠向严芯!
另一边,岳博宇与为首使者战得正酣。骨刃与金剑碰撞,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,墨绿色的毒雾与金色的剑光交织,整个祭坛弥漫着危险的气息。岳博宇的剑法大开大合,每一剑都带着破邪的正气,逼得使者连连后退,但使者的毒雾却如影随形,让他不敢有丝毫大意。
“岳博宇,你本是‘天衍宗’百年难遇的奇才,为何要自甘堕落,与这妖女为伍?”为首使者嘶吼,骨刃突然暴涨三尺,带着一股腥风劈向岳博宇面门。
“妖女?”严芯(小白狐)心头一刺,手中冰刃一紧,“我严家世代守护‘锁魂鼎’,何来妖女之说?倒是你们红链,为了夺取神器,残杀无辜,才是真正的邪魔!”
“守护?”使者狂笑,“那破鼎在你们严家手里不过是块废铁!只有我们教主,才能用它炼制出不死神魂!待教主功成,这天下都是我们红链的!”
“痴心妄想!”岳博宇怒喝,长剑突然收起,双手结印,“破妄剑法·第二式:定界!”
金色光芒从他掌心爆发,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罩,将整个祭坛笼罩。光罩内,时间仿佛变慢,使者的动作变得迟缓,毒雾也凝滞在半空。严芯抓住机会,冰刃化剑,直刺那名挥鞭使者的心脏!
“噗!”冰剑透体而过,使者身体一僵,眼中充满不甘,缓缓倒下,身体化为黑烟消散。
“就剩你了。”严芯(小白狐)转身,冰剑指向为首使者。
使者被困在光罩中,脸色铁青:“岳博宇,你以为这‘定界印’能困我多久?等教主来了,你们都得死!”
“教主?”岳博宇眼神一沉,“他果然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祭坛上方突然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:“呵呵……岳师侄,严小友,别来无恙啊。”
一个身穿血色长袍的老者从阴影中走出,他须发皆白,脸上却没有一丝皱纹,眼神阴鸷如鹰,手中拄着一根镶嵌着骷髅头的拐杖。拐杖每落地一次,祭坛的石板就发出一阵嗡鸣,暗红色的液体流动得更快了。
“红链教主!”严芯(小白狐)瞳孔骤缩——这就是红链的最高首领,传说中活了近百年的老怪物!
红链教主瞥了一眼地上的两滩黑烟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两个废物,连两个小辈都收拾不了。岳师侄,你既然背叛了天衍宗,为何还要帮这严家丫头?难道你忘了,当年你父亲是怎么死的?”
岳博宇身体一震,握剑的手微微颤抖:“我父亲的死,与严家无关!”
“无关?”教主嗤笑,“若不是严家死守‘锁魂鼎’,不肯交给天衍宗研究,你父亲怎会在抢夺鼎时被鼎中邪力反噬?岳师侄,你该恨严家才对!”
“住口!”岳博宇怒吼,金光剑再次出鞘,“我父亲是为了保护锁魂鼎不落入奸人之手才牺牲的!你休要挑拨离间!”
“奸人?”教主狂笑,“好一个‘奸人’!今日,老夫就让你亲眼看看,这锁魂鼎到底是什么东西!”
他猛地举起拐杖,骷髅头眼中射出两道红光,照在祭坛中央的地面上。石板突然裂开,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,黑洞中,一尊三足两耳的青铜鼎缓缓升起——鼎身刻满了锁链状的符文,周身缠绕着浓郁的黑气,正是严家世代守护的锁魂鼎!
“这鼎中封印着上古邪魂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