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惑你们感官、扭曲你们认知的古堡幻境;第二层,是抽取并肆意扭曲你们最珍贵记忆的记忆迷宫;第三层,是无限放大你们内心最深层恐惧的魔心试炼;第四层,是时间与空间完全错乱、足以逼疯任何人的时空裂隙;而第五层……就是你们现在所在的,这个看似真实、实则一切规则皆由我定的‘现实倒影’。”她伸出手指,直指向远处那座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古老焚烧炉,炉门上原本模糊不清的图案此刻清晰无比地浮现出来,那是五个相互嵌套、正在缓缓逆向旋转的诡异圆环,“每一层梦境,都有我分裂出的一部分意识碎片在操控,每一次轮回,都是在筛选最完美、最‘纯净’的祭品,同时也是在不断强化你们之间那可悲的羁绊,为最后的献祭积蓄足够的情感能量。”
我想起了在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境中遇到的每一个“自己”——穿着古代服饰、眼神沧桑的我,说着完全陌生语言、表情麻木的我,还有那些眼神冰冷、如同行尸走肉般只会执行杀戮命令的我……原来那根本不是什么平行世界的诡异镜像,而是不同时间线里,一次次经历死亡与轮回、被不断洗刷记忆却始终逃不出命运的我!严芯,她就像一个冷漠的观测者,一直在暗处观察我,测试我,用各种残酷的方式引导我,只为甄别我是否有资格成为献给她女儿的“完美祭品”。
“为什么是我?”我死死握紧手中的降魔抓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,铜环感应到我的情绪,发出更加耀眼灼目的蓝光,与严芯周身散发出的浓稠黑气剧烈冲击,碰撞出“滋滋”作响的幽蓝电流,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能量剧烈摩擦产生的刺鼻臭氧味。我不甘心,我无法接受,自己全部的人生,自己坚信不疑的存在,竟然从一开始就是一场被精心策划了几百年的残酷骗局!
“因为你是岳博宇啊,我曾经最深爱、也最痛恨的人。”小白狐的嘴角极其不自然地咧开一个残忍而冰冷的笑容,那笑容里浸满了刻骨的仇恨和疯狂到极致的执念,“几百年前,你为了追求那禁忌的力量修炼邪术,背叛了我,背叛了我们的爱情,甚至在我拼死阻止你时,失手害死了我们天真烂漫、唯一无辜的女儿灵珑!你以为时间能冲刷掉一切吗?你以为我几百年来日日夜夜啃噬心灵的怨恨是那么容易消散的吗?现在,我要让你用生生世世的轮回,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来偿还这笔血债!你每死一次,灵魂就会在极致痛苦的淬炼中变得更加‘纯净’,每一次时间回转,都是在为最终那场伟大的献祭积累能量。你以为你的那些队友们是无辜的陪葬品吗?不,他们也是你罪孽的一部分,他们的存在,就是为了让你在一次次失去他们时品尝加倍的痛苦,让你的灵魂在绝望的滋养下变得更加‘美味’!”她猛地张开双臂,身上那件宽大黑袍上绣着的所有血色符文瞬间全部亮起,如同地狱之门轰然洞开,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浓郁邪恶气息,“现在,你已经完美地死过六次了,经历了六次撕心裂肺的失去,你的灵魂纯度终于达到了献祭的要求——只要你心甘情愿地走进那个焚烧炉,用你的灵魂点燃古老的七金牌,我就能用这股力量彻底复活我的灵珑!到时候,整个魂界都将臣服在我脚下,我会让所有背叛我、伤害过我们母女的人,都付出比死亡痛苦千万倍的代价!”
“心甘情愿?”我忍不住笑了,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压抑不住的愤怒,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,滚烫地划过我的脸颊,“严芯,你早就被仇恨蒙蔽了双眼,变得面目全非!你看看你自己现在像什么?一个被执念操控、彻头彻尾的怪物!千面人她明知自己是棋子,明知会死,却还是选择献祭自己,为我们争取那一点点宝贵的时间;大头他总是憨笑着把最后一块压缩饼干硬塞给我,自己默默饿着肚子;妙手空他用他最珍视、视为生命的双手,为我强行打开那扇逃生门,哪怕那会彻底耗尽他的生命力……他们的牺牲,不是为了让我去做什么狗屁祭品的!是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