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非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那绳索上传来的、越来越剧烈的灼热感,以及一种更深层次的、仿佛来自灵魂最本源之处的撕裂般的疼痛,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我心中一紧,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般迅速缠绕住我的心脏。我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触碰那驱邪绳,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异变,是否能帮她将其取下。然而,就在我的指尖刚刚靠近那绳索约莫一寸距离的时候,就感觉到一股无形的、柔韧却又坚实的阻力,以及一股夹杂着灼热与阴冷气息的气浪扑面而来,仿佛撞上了一堵烧红的玻璃墙。那股热浪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邪异力量,烫得我的指尖一阵刺痛,让我不得不立刻缩回手,指尖的皮肤似乎都有些发红。这驱邪绳,显然正在发生某种我们完全未知的、剧烈的变化。
就在这时,一个冰冷而充满怨毒的声音,如同淬了毒的冰锥,突兀地在小白狐的脑海中响起——不,那声音如此清晰,仿佛就在耳边嘶吼,我几乎也能“听”到。那是严芯的意识,此刻她的声音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掌控一切的从容与自信,反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痛苦和慌乱,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恐惧?“怎么回事……这绳子……为什么会突然发烫?是谁?是谁在搞鬼?!”她的声音尖锐,带着歇斯底里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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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白狐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,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狠狠抽打了一下。她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迷离、涣散,瞳孔时而收缩时而放大,显然正在与体内严芯那突然变得狂暴的意识争夺身体的控制权。这场内在的战争让她本就虚弱的身体雪上加霜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用一种混杂着自身痛苦和与严芯抗争的疲惫的声音,断断续续地、艰难地说道:“它……它好像要……要断了……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耗费了她巨大的力气。
“断?不可能!这绝不可能!”严芯的意识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,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,“这驱邪绳是我几百年前亲手布下的封印,用我的心头血和怨力浇灌,专门用来锁住你的善魂,让你成为我完美的灵魂容器!它怎么可能断!是谁在破坏?是红链吗?还是那个藏头露尾的家伙?!”她的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变得扭曲变形,在小白狐的脑海中疯狂回荡,让小白狐更加痛苦不堪。
我听得心惊肉跳,严芯的话证实了我之前的猜测,这驱邪绳果然是一个恶毒的封印,一个用来禁锢小白狐灵魂、控制她身体的工具。可是,为什么现在它会突然出现异常?难道是因为之前队友记忆的归位,触动了古堡的某些机制,或者说,触动了这个封印的某个薄弱环节?还是说,严芯的计划本身就存在着某种我们不知道的破绽,此刻终于暴露出来了?亦或是,小白狐体内的善魂力量在经历了记忆冲击后,反而有所增长,开始不自觉地反抗封印了?无数个念头如同乱麻般在我的脑海中飞速闪过,却理不出一个头绪。
小白狐手腕上的驱邪绳越来越烫,散发出来的红光也越来越亮,已经从之前的暗红变成了如同烧红的烙铁般的赤红。它甚至开始微微震动起来,发出极其细微的嗡鸣之声,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挣脱出来,又像是它自身在进行着痛苦的挣扎。小白狐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,毫无血色,嘴唇也干裂起皮,她紧紧咬着牙关,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鲜红的血迹,额头上的冷汗已经汇成了小溪,顺着脸颊滑落,浸湿了我抱着她的衣襟。
突然,严芯的意识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,那声音中充满了极致的痛苦、绝望和恍然大悟的恐惧:“啊——!我知道了……我知道了!是记忆!是那些该死的记忆碎片!它们不仅唤醒了你们,也……也刺激了她的善魂本源!”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