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二人年纪相仿,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,鼻梁高挺,嘴唇的线条干净利落,眉宇间带着青年人的意气风发。只是那双眼睛里,藏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忧虑,像是蒙着一层化不开的雾。
是年轻时的岳博宇!
我和小白狐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。老仆说,严芯是因为误会才追杀博宇,可眼前的景象……博宇分明在和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人密谈!
那面具人穿着黑色的斗篷,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个银色的面具。面具上刻着一条红链蛇的图案,蛇眼镶嵌着红色的宝石,在灯火下闪着诡异的光——是红链的人!
博宇似乎在说什么,情绪有些激动,右手比划着,左手却悄悄背在身后。银色面具人微微点头,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令牌,递到博宇面前。博宇的手指在令牌上停顿了一瞬,随即紧紧攥住,转身快步走出了宴会厅。
“他真的和红链有勾结?”小白狐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难以置信,“老仆骗了我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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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皱紧眉头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博宇的表情虽然激动,但眼神里没有丝毫背叛的决绝,反而像是在隐忍什么。而且……我猛地想起一个细节——刚才他接过令牌时,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在令牌背面悄悄划了一个符号!那个符号像一道闪电,又像一个扭曲的“囚”字,我见过!就在降魔抓的铜环内侧,那个用来镇压邪祟的符文!
他不是在接令牌,他是在给令牌做标记!
就在这时,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猛地推开。
“砰——!”
门板撞在墙上,发出一声巨响。正在跳舞的宾客们似乎毫无察觉,依旧笑着、闹着,只有舞池中央的音乐突兀地停顿了一瞬。
我循声望去,心脏骤然缩紧。
门口站着的是严芯。
她穿着一身正红色的嫁衣,凤冠霞帔,本该是喜庆的装扮,此刻却衬得她脸色惨白如纸。她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死死地盯着博宇离去的方向,双手紧紧攥着裙摆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几乎要将上好的云锦攥碎。
“严芯……”我下意识地喊出声,却发现她根本看不到我们。她像是一个被隔绝在玻璃罩里的人,周围的宾客幻影对她视而不见,依旧在跳舞、饮酒,觥筹交错间,只有她一个人站在光影的边缘,像一尊破碎的雕像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严芯的声音颤抖着,眼泪无声地滑落,砸在红色的裙摆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,“你答应过我的,博宇……你说过会帮我报仇,会永远陪着我的……”
她一步步走进宴会厅,赤着的脚踩在波斯地毯上,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。她走到博宇刚才站过的角落,蹲下身,双手抱头,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就在这时,她头顶的空气开始扭曲,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,荡开一圈圈涟漪。紧接着,刚才博宇和银色面具人密谈的画面,竟然像投影一样浮现在空气中!
这一次,画面里的对话声清晰地传了出来。
“……红链首领说了,只要你把降魔抓交出来,他就帮你杀了那些害死灵珑的人。”银色面具人的声音沙哑刺耳,像是砂纸在摩擦木头。
“不可能!”博宇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,“降魔抓是镇邪之物,绝不能落入你们手中!”
“哦?”银色面具人冷笑一声,声音里满是嘲讽,“那你女儿的仇,就不报了?别忘了,当年是谁把灵珑的尸体挂在城楼上示众的。你岳家世代守护降魔抓,却连自己的女儿都护不住,真是可笑!”
博宇的身体猛地一震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他闭上眼睛,再睁开时,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:“给我三天时间……我需要考虑。”
“三天后,城外乱葬岗,我等你的答复。”银色面具人丢下这句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