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;
弟子们纷纷往祖师殿跑,严芯却拉着我和大鱼躲进石雕后面的密室。密室很小,只能容纳三个人,墙壁上有个狭小的观察口,正对着古堡大门。
你怎么知道密室?小白狐问。
之前降魔抓闪现的记忆里,千面人在这里藏过东西。我透过观察口往外看,脸色凝重,来了。
小白狐凑过去,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。只见古堡大门外,一群穿着黑色夜行衣的人正往里冲,每个人脸上都戴着一张惨白的人皮面具,面具上没有眼睛,只有两个黑洞,像择人而噬的野兽。
原来这就是红链组织的初次现身,四百年前,他们就已经戴着人皮面具了。
杀手们动作迅猛,手里的弯刀泛着绿光,显然淬了毒。玄清派的弟子虽然奋力抵抗,但根本不是对手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一个杀手撕开一个弟子的喉咙,鲜血喷溅在古堡的朱漆大门上,像极了之前提到的红链组织的幻影开始消散的场景。
他们的目标是祖师殿的《玄清秘录》。严芯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响起,带着一丝颤抖,里面记载着玄清派的所有秘术,包括让人起死回生的方法。
我突然想起严芯残魂的话:女儿夭折、博宇、红链追杀原来红链追杀她,不仅是因为她知道组织的秘密,更是为了《玄清秘录》!而严芯后来创造轮回囚笼,或许就是为了用时空回转的力量,复活她的女儿!
那个桃木簪小白狐看向我手里的簪子,是红链的信物?
严芯点头,三年前博宇离开前,留给我这个簪子,说如果遇到危险,就把它交给祖师殿长老现在看来,他早就知道红链会来。
观察口外,一个戴人皮面具的杀手突然抬头,黑洞洞的眼睛似乎正对着我们的方向。小白狐猛地捂住我的嘴,把我拉到密室深处。黑暗中,我听见严芯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,还有她小声的啜泣:
博宇你到底在哪里
之前曾提及前世轮回的痛苦记忆消失,只剩对小白狐的执念,此刻小白狐突然明白,所谓执念,从来不是单方面的。四百年前严芯对博宇的等待,几百年后我对小白狐的守护,原来都是跨越时空的双向奔赴。
密室的墙壁冰冷刺骨,外面的厮杀声越来越近。小白狐握紧我的手,她的手心全是汗,却很坚定。之前曾提及“山下传来汽车鸣笛声,现代世界的声音”或许,几百年前的这场厮杀,就是一切的开端。
而我们,终于站在了宿命初源的地方。
密室的石门在身后轰然合拢,厚重的青石与石壁严丝合缝,激起的尘埃像一张无形的网,劈头盖脸罩下来。我猛地偏头咳嗽,肺里像灌了沙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潮湿的霉味——不是普通的霉味,是混杂着陈年尘土、铁锈的腥气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、类似皮革在烈火中蜷缩焦糊的气息,黏在鼻腔里,挥之不去。
我下意识将臂弯里的小白狐往怀里紧了紧。她仍是那团毛茸茸的小兽,巴掌大的身子蜷缩着,尾巴尖轻轻搭在我的手腕上,触感温热。可她的呼吸太微弱了,像风中残烛,每一次起伏都轻得几乎感觉不到。逃离焚烧炉时蹭上的灰烬还沾在她雪白的绒毛上,形成一道道灰黑色的痕迹,像谁用指尖在宣纸上狠狠划过,刺得人眼睛生疼。
“咳……”我掩住口鼻,视线在黑暗中勉强聚焦。前方传来规律的“嗒、嗒、嗒”声,是高跟鞋敲击青石板的动静。严芯走在前面,步伐不快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那声音在空旷的密室里回荡,清脆,冰冷,像寺庙里报丧的木鱼,一下下敲在我的心尖上,仿佛在为一场即将开场的血腥祭祀,打着精准的节拍。
“别紧张,大鱼。”她的声音从黑暗深处飘来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像冰面上裂开的细缝,“这里不是刑房,只是我收藏‘宝贝’的地方。”
“宝贝”两个字被她咬得很轻,却让我后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