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走、盘旋,如同一条条活过来的小蛇,与我手中降魔抓上的蓝金色符文隐隐共鸣,散发出一种古老而神秘的力量。
“是不是注定,要试过才知道。”我踏上石桥最后一级台阶时,手中的降魔抓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嗡鸣,仿佛在回应我的话语。蓝金色的光芒顺着铁链迅速蔓延到我的整条手臂,与法阵散发出的浓郁红光猛烈地撞在一起,激起漫天刺目的火花,整个空间都在剧烈地颤抖。严芯的残魂突然眯起了眼睛,死死地盯着我手中的降魔抓,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。
“这是降魔杵的残片?”她语气里第一次出现了波动,带着一丝难以置信,随即又恢复了之前的癫狂与怨毒,“红链那帮废物,四百年前没能彻底毁掉它,四百年后竟然让你捡了便宜!不过,就算有它又如何?在‘时空回转’法阵的绝对力量面前,一切都是徒劳!”她猛地抬手一挥,法阵中央的七块金牌残骸突然加速旋转,暗红色的符文如同受到了召唤一般,疯狂地从牌面上剥离,在漩涡中心凝聚成一股巨大的血色龙卷风,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。
“还有15分钟。”她的声音带着倒计时的残酷,如同催命的钟摆,“法阵力量达到顶峰时,时空裂隙就会彻底打开。你要么把她推进去,让她成为我的祭品,或许你还能苟活;要么,就陪她一起被这座古堡的碎石碾成肉泥——哦不对,你们的魂魄会被永远困在时空乱流里,永世不得超生,承受比死亡痛苦万倍的折磨,那可比碾成肉泥有趣多了。”
怀里的小白狐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,嘴角溢出一丝黑紫色的血液,显然严芯正在用她的意识强行折磨着小白狐的灵魂。我瞳孔骤然收缩,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和杀意,但就在这时,我的注意力却被小白狐手腕上那颗最烫的黑曜石珠子吸引了——最大那颗黑曜石珠子表面,除了亮起的复杂纹路外,中央竟有一个极其微小、但此刻却异常清晰的“合”字!这个字让我心脏猛地一跳——千面人化作血水前塞给我的半块玉佩,上面的纹路缺口,恰好能和这个“合”字完美拼接!一个模糊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!
“小白狐,”我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冰凉的额头,声音压得极低,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,“还记得你说过,这手串是你外婆留给你的吗?”
怀里的小家伙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,眼尾沁出一滴晶莹的清泪。那滴泪刚滑到脸颊,就被严芯的意识强行逼了回去,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扯出一个诡异而僵硬的弧度,声音也变得尖锐而扭曲:“老东西死前还在发蠢,以为这破珠子能护着你?真是天真得可笑!”
“她说它能‘安神定魂’,能‘穿越时空’。”我加重了“穿越时空”四个字的语气,指尖紧紧摩挲着那颗滚烫的“合”字珠。记忆的碎片如同潮水般涌来,突然变得清晰起来——千面人在五重梦境里反复说过的那句“承者不亡”,当时我以为是指要牺牲生命来承担某种使命,现在想来,她恐怕是用自己的魂灵作为祭品,激活了这手串真正的力量!
“你在磨蹭什么?不敢了吗?”严芯的声音变得愈发尖利,充满了不耐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,她周身的红光突然暴涨了数倍,法阵漩涡的转速更快了,血色龙卷风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,“快把她推进去!否则我现在就让她魂飞魄散!”
“小白狐,相信我!”我不再理会严芯的叫嚣,而是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白狐,用眼神传递着我的决心和信任。然后,我猛地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。那串黑曜石手串烫得几乎要把我的皮肤灼伤,十二颗珠子同时发出急促而响亮的蜂鸣,像是在回应某种古老的召唤。
“如你所愿。”我猛地抬起头,眼神冰冷得如同万年寒冰,嘴角勾起一抹让严芯捉摸不透的笑容。这笑容让严芯的残魂都愣了一下,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。
在她反应过来之前,我抓着手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