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响起:“你们以为,轮回是那么容易逃的吗?”画面中的“我”跪在地上,看着自己的手也开始透明,最终在绝望中化为虚无。
“严芯到底让我们轮回了多少次?”小白狐捂住嘴,眼眶泛红。火光在她脸上跳动,映出她脸上的泪痕——她看到了某个画面,画面里的“小白狐”正抱着大头的尸体,大头的肚子被剖开,里面塞满了古堡里的毒虫,而“小白狐”的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灵动,只剩下麻木的空洞,仿佛已经经历了太多次的失去。
“不知道,但这些都不是真的。”我握紧她的手,打火机的火苗在她脸上跳动,映出她眼中的恐惧与坚定,“这些只是她的执念碎片,她想让我们看到‘无论怎么选都会死’,这样我们才会放弃反抗,乖乖做她的祭品。”我想起千面人的牺牲,想起她化为血水前说的“有些债,总得有人还”,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紧——她一定早就知道这些轮回,所以才选择牺牲自己,让我守住本心,不被这些虚假的结局所迷惑。
通道尽头,一块人头大小的黑色晶石悬浮在半空,晶石内部有无数光点在闪烁,像被困在琥珀里的星辰,明明灭灭,仿佛在诉说着被遗忘的故事。走近了才发现,那些光点其实是无数细碎的记忆片段:一个穿着红衣的小女孩在花园里追蝴蝶,女孩扎着双丫髻,笑声像银铃般清脆,她手里拿着一朵桃花,跑向不远处的男人——那男人穿着青色长衫,面容俊朗,正是年轻时的岳博宇。岳博宇蹲下身,接住女孩,把她举过头顶,女孩咯咯地笑,桃花瓣落在她的发间。画面一转,还是那个花园,桃花开得正盛,却被染成了红色,地上躺着几个穿着黑袍的人,他们的脸上戴着红色的链子面具——红链杀手!一个中年妇人倒在血泊里,她的胸口插着一把匕首,手里还紧紧攥着女孩的一只鞋,眼睛瞪得大大的,死不瞑目。女孩躲在假山后面,捂着嘴不敢出声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,浑身颤抖如筛糠。
“这是……严芯的记忆?”小白狐的声音发颤。她看到了那个中年妇人的脸,和她外婆照片上的人有七分相似——那是严芯的母亲,一个原本温柔善良的女子,却惨死在红链杀手的手中。
黑色晶石突然剧烈震动,内部的画面开始加速流转:年轻的严芯跪在地上,怀里抱着女孩的尸体,女孩看起来只有五六岁,脸色青紫,嘴唇发黑,显然是中了毒。女孩的眼睛还睁着,似乎在无声地控诉。严芯的身后站着几个红链杀手,为首的那个杀手摘下了面具,露出一张阴鸷的脸,他冷笑着说:“岳博宇已经投靠我们了,他说你手里有魂珠的秘密,让我们来取。你以为他还会回来救你?”严芯的眼睛瞬间变红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鲜血滴在地上,凝成一个诡异的法阵,法阵中浮现出女孩的魂魄,女孩的魂魄在哭泣,喊着“娘亲”,严芯却猛地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喷在法阵上,嘶吼着:“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!永远不会!”
画面再次切换,是在古堡的祭坛上,严芯穿着黑色的长袍,手里拿着一个沾血的婴儿襁褓,襁褓里是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——那是她和岳博宇的女儿!婴儿已经没有了呼吸,小脸苍白。严芯的脸上没有眼泪,只有疯狂的笑容,她对着祭坛中央的法阵说:“博宇,你看,我们的女儿变成了魂珠!有了她,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!谁也不能分开我们!”法阵中,婴儿的魂魄被一点点抽离,化作一颗晶莹的珠子,珠子里传来婴儿微弱的哭声,严芯却抱着珠子,像抱着稀世珍宝,轻轻摇晃着:“乖,别哭,娘亲会保护你的……”
“女儿被红链害死,博宇‘背叛’,原来这才是她黑化的开始。”我终于明白第八卷里严芯残魂的话,心头一阵刺痛,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刺。黑色晶石的光芒越来越强,里面的记忆碎片像潮水般涌来:严芯被红链追杀时的绝望,她躲在乱葬岗里,啃着树皮,看着追杀她的人把她母亲的尸体吊在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