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掉进了滚油里,刺耳的声响伴随着剧痛传来。钩爪烫得惊人,远超之前任何一次触碰,我的指尖瞬间被烫得发红,皮肤像是要融化一样,痛得我眼前发黑,差点叫出声。
“烫!”我猛地缩回手,指尖已经起了一层水泡。
就在这时,脚踝的铜环突然爆发出刺眼的蓝光!
不是之前那种柔和的蓝光,而是像电焊的弧光一样,瞬间照亮了整个石室。蓝光顺着我的小腿、大腿、腰部,一路蔓延到胸口,在皮肤上形成一层薄薄的光膜,将降魔抓的灼热气浪隔绝在外。
“嗡——”
铜环发出低沉的嗡鸣,蓝光中浮现出无数细小的符文,和降魔抓钩爪上的符文隐隐呼应,却又带着一种对抗的意味。
“怎么回事?”小白狐惊愕地看着我身上的蓝光,又看看悬浮的降魔抓。
降魔抓似乎也被蓝光刺激到了,钩爪猛地收缩,绿光暴涨,发出“咔咔”的声响,像是在蓄力。而我胸口的金色纹路——那博宇的印记——也开始发烫,和铜环的蓝光互相冲击,让我痛得蜷缩起来。
就在这时,一个陌生的声音在我脑海里炸开。
不是严芯的声音,不是小白狐的声音,而是一个充满痛苦和愤怒的男声,带着撕裂般的绝望:
“我不要做祭品!”
我猛地睁大眼睛,眼前闪过无数混乱的画面——
几百年前的祭坛,一个穿着古装的男子被绑在石柱上,胸口插着一柄匕首,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衣。他的对面,站着一个穿着九尾莲纹长裙的女子,正是壁画上的严芯,她手里举着一块金牌,脸上带着冰冷的笑容。
“博宇,以你的魂为引,聚七魂,灭红链,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。”女子的声音温柔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残忍。
“严芯……你骗我……”男子虚弱地说,眼睛里充满了痛苦和失望,“你说过……只是封印红链……”
“封印?”女子嗤笑,“太天真了。我要让他们魂飞魄散!”
画面破碎,又切换到另一个场景——还是祭坛,还是那个男子,只是他的脸变成了我的脸。小白狐躺在他怀里,胸口插着金牌,已经没有了呼吸。男子抱着她的尸体,发出绝望的嘶吼:“我不要做祭品!我要救她!”
画面再次破碎,无数个轮回的场景在眼前闪过,每一次都是我抱着小白狐的尸体,每一次都有一个声音在嘶吼:“我不要做祭品!”
“啊——!”我抱着头蹲在地上,痛苦地嘶吼。那些画面太真实了,真实得像是我亲身经历过一样。胸口的金色纹路和脚踝的铜环蓝光疯狂对抗,皮肤像是要被撕裂,痛得我几乎要昏厥过去。
“大鱼!大鱼你怎么了?”小白狐扑过来抱住我,声音里充满了哭腔。
“他不是大鱼!”严芯意识的声音突然从小白狐喉咙里响起,带着狂喜和疯狂,“他是岳博宇!我的博宇终于要回来了!”
小白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仿佛有两股力量在她体内疯狂撕扯。她的眼神一会儿清明,充满了对我的担忧和恐惧,那是小白狐的眼神;一会儿又变得怨毒而陌生,死死地盯着我胸口的金色纹路,那是严芯的意识在作祟。
“放开她!”我挣扎着想要推开她,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。胸口的金色纹路烫得吓人,像是有一团岩浆在皮肤下游走,所过之处,肌肉都在抽搐。那些属于博宇的记忆碎片还在疯狂涌入脑海——几百年前的桃花树下,严芯穿着红衣对他笑;烽火台上,他抱着奄奄一息的女儿;古堡深处,他亲手将金牌刺入小白狐(那时她叫什么?记忆模糊不清)的胸口……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,在我的灵魂上烫下印记。
“博宇……我的博宇……”严芯意识控制着小白狐的身体,伸出手想要触摸我胸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