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细微呻吟,以及我们两人急促的心跳声。我抱着她,背靠着冰冷的石壁坐在地上,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了墙壁上的壁画上。
不知何时,壁画上的内容竟然发生了变化。原本举着金牌的女子,此刻姿势已经改变,她的手正指向石室的某个角落,而她那双冰冷的眼睛,似乎也微微转动了方向,正透过冰冷的墙壁,幽幽地看着我和小白狐,眼神中充满了嘲讽和掌控一切的自信。
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,目光落在了石室角落里那堆生锈的铁器后面。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光,不是月光的反射,而是一种自身发出的、微弱而坚定的光芒。
是降魔抓!
之前在古堡走廊里躲避那些诡异黑影时不慎弄丢的降魔抓,竟然在这里!它被几块沉重的铁板压着,青铜的钩爪上沾满了厚厚的灰尘和铁锈,显得有些狼狈,但钩爪尖端那些复杂的符文,却在微微闪烁着暗淡的绿光,像是有生命一般,在召唤着什么。
就在这时,我怀里的小白狐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,原本已经稳定下来的瞳孔,瞬间又变成了冰冷的竖瞳!
“找到了……终于找到了……”严芯意识的声音带着冰冷的笑意和毫不掩饰的狂喜,她猛地推开我,从石桌上跳了下来,脚步有些踉跄,却异常坚定地朝着角落里的降魔抓走去。她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那柄悬浮在灰尘中的青铜兵器,像是在看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藏:“‘引’和‘承’都已经齐了,千面人那个蠢货已经成了‘承’,而你——博宇的转世,就是‘引’!现在,该让博宇的残魂彻底觉醒了!”
她一步步走向降魔抓,步伐僵硬而机械,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。我心头大骇,瞬间明白了她想做什么——降魔抓需要“引”和“承”才能完全驾驭,严芯肯定是想利用降魔抓的力量,强行唤醒我体内属于岳博宇的残魂!一旦博宇的残魂觉醒,我可能就不再是我了,而小白狐,也将彻底沦为她的祭品!
“不准碰它!”我嘶吼一声,不顾一切地扑过去,从身后一把抱住了她的腰。
小白狐的身体烫得惊人,像是在发着高烧,皮肤下的血液仿佛都在沸腾。她反手一肘狠狠撞在我的胸口,力道之大,让我闷哼一声,胸口一阵剧痛,几乎要喘不过气来,差点松开手。但我咬紧牙关,死死地抱着她,绝不放手。就在这时,我脚踝上的铜环突然开始发烫,一股灼热的气流顺着我的腿迅速蔓延至全身,胸口处的皮肤也开始发烫,那块属于博宇印记的金色纹路,竟然再次浮现出来,与脚踝上的铜环遥相呼应,爆发出耀眼的蓝光!蓝光形成一个半透明的护罩,将我和小白狐笼罩在其中。
“博宇的印记……竟然在这个时候……”严芯意识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,随即转为更加疯狂的狂喜,“终于要觉醒了!岳博宇,我的博宇,你终于要回来了!”
石室内的震动再次开始了,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,整个石室仿佛都在摇晃,墙壁上的壁画开始大面积剥落,露出后面更深层的画面——那是无数个轮回的场景,每一世都有我和小白狐的身影走进这座古堡,每一世都有七具焦尸躺在焚烧炉里,每一世……小白狐都倒在了那个高耸的祭坛上,胸口插着一块金牌,眼神空洞而绝望。
我看着那些快速闪现的画面,心脏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扎穿,痛得无法呼吸。那些画面如此真实,如此清晰,仿佛我亲身经历过一般。
不。
不能这样。
这一世,绝不能再重蹈覆辙!
我用尽全身力气,紧紧抱住怀里还在疯狂挣扎的小白狐,将脸埋在她的颈窝,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一字一句地低声说:“小白狐,看着我。听我说,你不是祭品,你从来都不是。你是我的小白狐,是我大鱼最重要的朋友。相信我,我不会让你死的。绝对不会。”
她的挣扎猛地一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