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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——不,严芯——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冰冷而扭曲的笑:“怎么样?当然是让她好好‘看着’啊。”她的声音轻飘飘的,却像毒蛇的獠牙一样,带着致命的毒液,“看着你这个负心汉,是怎么一步步想起我们的‘过去’,怎么在我为你精心准备的地狱里挣扎、崩溃,最后像条狗一样死去。”她的左眼竖瞳微微收缩,像蛇锁定猎物时那样,闪烁着危险的光芒,“岳博宇,几百年了,我等这一天,等了整整几百年了。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?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我咬牙问道,头痛得更厉害了,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同时扎我的太阳穴。前世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,与今生的经历激烈冲撞,那些模糊的画面、痛苦的呐喊、绝望的嘶吼,几乎要将我的意识撕成两半。我看到了火光,看到了鲜血,看到了严芯那张因仇恨而扭曲的脸。
“干什么?”严芯嗤笑一声,缓缓抬起手,用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。她的指尖冰凉,带着一种黏腻而令人作呕的触感,仿佛刚从冰水里捞出来,又像是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“当然是完成我们的‘游戏’啊。你忘了?”她凑近我的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股阴冷的气息,像是毒蛇在吐信,“我说过,要让你生生世世都困在我的轮回里,永远记得背叛我的滋味,永远活在失去一切的痛苦之中。”
她的手指缓缓滑到我的脖子上,突然轻轻一捏。
我顿时感觉喉咙一紧,呼吸变得困难起来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脖子。她的力气大得惊人,完全不像一个昏迷刚醒的女孩该有的力量,那是一种带着怨毒和疯狂的力量,想要将我彻底掐死在她的掌心。
“七金牌已经集齐,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炫耀,像是一个即将完成伟大作品的艺术家,“终局程序也激活了。现在,只需要最后一步——献祭。”
“献祭谁?”我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,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,眼前开始发黑。
“献祭你啊,我的‘引’。”她笑了,眼睛里的竖瞳因兴奋而微微放大,闪烁着诡异的光芒,像是看到了最美味猎物的野兽,“用你的魂魄,激活七金牌的全部力量,逆转时空,回到几百年前。到时候,我会亲手杀了你,再屠尽那些害我家破人亡的狗官,然后……”她顿了顿,声音里充满了病态的迷恋,“永远和你‘在一起’,在那片血海地狱里,永不分离。”
“你疯了!”我怒吼一声,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她。她被我推得向后倒在石床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石床上的骷髅头被震得滚落在地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但她一点也不生气,反而笑得更加癫狂,笑声在空旷的石室里回荡,显得格外阴森恐怖:“疯?是被你逼疯的!岳博宇,你以为你逃得掉吗?这整座古堡都是我的地盘,时间是我的武器,你和小白狐,从来都只是我掌中的棋子!我想让你们生,你们才能生;我想让你们死,你们就得死!”
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颤抖。
我猛地回头,只见石室的墙壁已然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,缝隙还在不断扩大,碎石如雨点般簌簌落下,整个空间开始剧烈摇晃,头顶的石块和断裂的梁木不断砸落,眼看就要彻底坍塌!
没时间再与她纠缠了!我必须立刻带小白狐离开这里!
我不再理会严芯的意识,弯腰一把抱起小白狐。她很轻,像一片羽毛,身体还在微微发抖,不知道是因为恐惧,还是因为严芯的意识正在她体内激烈争夺控制权。她的头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,冰冷的脸颊贴着我的脖颈,让我感到一阵心疼。
“小白狐,撑住!我带你出去!”我在她耳边低声说道,希望她还能听见我的声音,还能从那黑暗的束缚中挣扎出来,“你答应过我的,要跟我一起出去,要吃遍所有好吃的东西,你不能食言!”
她没有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