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,在走廊的尽头,原本应该是黑暗的地方,此刻却隐隐透出一丝微弱的白光。那白光很柔和,与周围的昏暗和诡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“那是什么?出口吗?”千面人疑惑地问。
“不知道……但总比留在这里等死强!”我咬咬牙,“小白狐,你还能跑吗?”
小白狐点点头:“没问题!”
“好!我们冲过去!”我深吸一口气,“千面人,你先!我和小白狐断后!”
千面人没有犹豫,看准一个尸甲虫相对较少的方向,猛地冲了出去。我和小白狐则抓起最后一把石粉,朝着尸甲虫最密集的地方撒去,为她争取时间。
石粉撒完,屏障瞬间被突破。无数尸甲虫朝着我们涌来。我拉着小白狐,转身就跑,朝着那丝白光的方向狂奔。
我们身后,尸甲虫紧追不舍。头顶的“血脸”也在不断地发出吸力。我们拼尽全力奔跑,感觉肺都要炸了。那丝白光看起来很近,但跑起来却感觉异常遥远。
就在我们快要力竭的时候,我们终于冲到了那丝白光的源头。那是一扇隐藏在石壁后的小门,门是虚掩着的,白光就是从门缝里透出来的。
“快进去!”我推开门,将小白狐和千面人推进去,自己也紧随其后冲了进去,然后重重地关上了门。
门关上的瞬间,外面的“咔哒”声和严芯的低语声立刻消失了。我们三人瘫倒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过了好一会儿,我们才缓过劲来。我环顾四周,发现我们身处一个不大的房间里。房间里空荡荡的,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桌和几把椅子。墙壁上挂着一些早已褪色的油画,画的内容模糊不清。唯一的光源来自房间顶部一个小小的天窗,透过天窗洒下一丝微弱的白光。
“这里是……什么地方?”千面人疑惑地问。
“看起来像是一个废弃的休息室或者书房。”我走到木桌旁,拿起桌上一个布满灰尘的烛台,“这里好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。”
小白狐则在房间里四处查看。突然,她停在了一幅油画前,皱起了眉头:“大鱼,千面人,你们来看这幅画。”
我们走到她身边。这幅油画比其他的油画保存得稍微好一些,画的是一个穿着古装的女子,站在一座古堡的窗前,眺望远方。女子的脸部被画得很模糊,但我总觉得有些眼熟。
“这个人……好像有点像严芯?”千面人不确定地说。
我仔细看着画中女子的轮廓和姿态,越看越觉得熟悉。突然,我想起了之前在时空回廊入口处,严芯残魂出现时的样子!虽然脸部模糊,但那身形、那气质,简直一模一样!
“这画……画的是严芯?”我惊讶地说。
就在这时,房间里突然刮起一阵阴风。那扇紧闭的小门竟然自己缓缓地打开了!门外依旧是那条诡异的走廊,但此刻走廊里的尸甲虫和黑暗都消失了,恢复了我们最初进入时的样子——破败、布满灰尘,但至少没有了那些恐怖的东西。
而更诡异的是,墙壁上的那幅油画,画中女子的脸,竟然开始缓缓地变得清晰起来!我们惊恐地看着,只见那张脸逐渐变成了我们熟悉的样子——不是严芯,而是……千面人!
画中的千面人穿着古装,站在古堡窗前,脸上带着一丝忧伤和决绝。她的眼睛,正死死地“注视”着我们!
“啊!”千面人发出一声尖叫,惊恐地后退了几步,“这……这不是我!怎么会这样?”
我和小白狐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。这幅画怎么会突然变成千面人的样子?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画中的千面人嘴角突然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。然后,她缓缓地抬起手,指向了房间的一个角落。
我们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