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了出来,运到了市博物馆,准备进行展览。”
“兽骨被运走之后,清淤队的工人们倒是没再听到流水声了,那个皮肤溃烂的工人,病情也奇迹般地停止了恶化。我们都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。”
“但没想到,真正的恐怖,才刚刚开始。”江教授的声音充满了恐惧,“青铜兽骨被运到博物馆之后,放在一个专门的展厅里。结果从那天晚上开始,博物馆就怪事不断。”
“每天晚上闭馆之后,那个展厅里就会传出奇怪的声音。一开始是流水声,‘哗啦……哗啦……’,就像我们在宿舍里听到的一样。后来,又传出了多人踩水奔跑的声音,‘啪嗒啪嗒……’,杂乱无章,像是有很多人在展厅里跑来跑去。”
“博物馆的保安以为是进了贼,调了监控来看。监控画面里,展厅里空无一人,但地面上,却有湿漉漉的脚印,从展厅门口一直延伸到青铜兽骨的展台前。更吓人的是,监控还拍到,连接青铜兽骨的那些青铜链条,竟然自己在动!”
“链条在展台上游动着,拖行在地面上,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水渍。就像是……有一个看不见的东西,在拖着链条走路!”
“博物馆吓坏了,赶紧把青铜兽骨封存了起来,不再展出。但即使这样,那些奇怪的声音还是没有消失。后来,博物馆请了一些道士来做法事,也不管用。最后没办法,只能把那具青铜兽骨又送回了黄河里,埋在了当初发现它的地方。”
“兽骨被送走之后,博物馆的怪事才终于停止了。但参与开棺的那些人,包括我在内,虽然没有再出现皮肤溃烂的情况,但那个流水声和铁链拖行的声音,却成了我们一辈子的噩梦。”
“直到现在,我有时候晚上睡觉,还会突然听到床下传来‘哗啦哗啦’的流水声,吓得一下子坐起来,再也睡不着。一闭上眼睛,就是那具刻满咒文的人形棺材,和那具在黑暗中跳动的青铜兽骨。”
江教授说完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脸上充满了疲惫和恐惧。帐篷里一片寂静,所有人都被这个故事吓得不轻。外面的黄河水,依旧在不知疲倦地流淌着,发出“哗哗”的声音,仿佛在诉说着千百年的恩怨和秘密。
过了好一会儿,温芷薪才小声说道:“江教授,这个故事……真的是您亲身经历的吗?太吓人了。”
江教授苦笑着点点头:“是啊,要不是亲身经历,我也编不出这么瘆人的故事。那时候年轻,不懂事,以为科学能解释一切,结果差点把命都丢了。从那以后,我对这些未知的东西,就多了一份敬畏之心。”
“这个故事的恐怖点,确实很独特。”小白狐分析道,“‘声音诅咒’和‘侵蚀性变异’,看不见摸不着的声音,却能带来实实在在的恐惧和伤害。还有那青铜兽骨和铁链,感觉像是一个……移动的诅咒源。”
“对,”千面人说,“那个‘锁龙棺’就像是一个潘多拉魔盒,一旦打开,放出的诅咒就会附着在接触过它的人和物上,不断蔓延。”
“我觉得最恐怖的是那个‘心跳声’。”我说道,“一具青铜兽骨,怎么会有心跳声?太诡异了。”
江教授摇摇头:“我到现在也想不明白。陈教授说那是冤魂怨气的‘共振’,也许是对的吧。古代人对怨气、煞气这些东西,比我们了解得多。”
“从考古学的角度来看,这个故事有什么依据吗?”温芷薪问道,“真的有‘金门’这个家族吗?还有青铜兽骨,有可能是古代的文物吗?”
江教授想了想,说:“‘金门’这个家族,在一些地方志和野史中倒是有零星的记载,说他们是黄河水神的后裔,掌握着一些奇特的祭祀和诅咒之术。但正史中没有记载,所以真实性有待考证。”
“至于青铜兽骨,倒是有可能。”江教授继续说道,“古代确实有在骨骼上包裹金属的做法,比如一些王侯的墓葬中,会用黄金或者白银包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