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,虽然没有‘融合’得这么夸张,但面具的材质和佩戴方式确实很特殊。还有,古代确实有活人献祭的习俗,尤其是在早期文明中,为了祈求丰收或者平息水患,经常会用活人做祭品。”江教授解释道,“西周的傩祭虽然主要是驱鬼,但也带有一定的祭祀性质。把这些元素组合起来,再加上寄生虫这种现代科学能解释一部分的恐怖点,就构成了这个《傩面寄生》的故事。”
“不过,”江教授话锋一转,“故事归故事,现实中的考古工作,虽然也会遇到一些无法解释的现象,但大多数时候还是很严谨、很科学的。我们不能把故事当成真事,但也不能完全否认未知的可能性。毕竟,这个世界上,还有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谜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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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白狐站起身,走到帐篷门口,撩开帘子看了看外面。月光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了,把地面照得一片惨白。她回过头,对我们说:“不管故事是真是假,有一点是肯定的——古人对鬼神的敬畏,对生死的理解,有时候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和诡异得多。这个傩面,就像是一扇通往古代恐怖世界的门,一旦打开,就很难关上了。”
大家都沉默了,帐篷里的气氛再次变得凝重起来。应急灯的光芒越来越暗,仿佛也被这个故事里的诡异气息所吞噬。外面的风又开始刮了起来,呜呜地响,像是那个戴着傩面的研究员,在黑暗中跳着永无止境的祭祀之舞。
我看了一眼手表,已经快十二点了。江教授打了个哈欠,说:“好了,今天就到这儿吧,都早点休息。明天晚上,该我给你们讲故事了。”
我们点点头,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帐篷。躺在冰冷的睡袋里,我闭上眼睛,脑子里全是那个青铜傩面,还有那些在皮肤下蠕动的血红色线虫。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也做那个关于青铜鼎和活人献祭的梦,但我知道,这个《傩面寄生》的故事,恐怕会在我心里留下很长一段时间的阴影。
夜色如墨,古墓在黑暗中沉默着,仿佛也在倾听着这些关于它同类的、诡异的故事。而我们,即将在几天后,踏入另一个未知的、可能同样充满恐怖的地下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