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工资和装备,于是我们三人加入。
这天来到了古墓发掘现场,一派繁忙景象。黄色的警戒线围出了一片区域,几顶蓝色的考古帐篷在旷野里扎着,像几朵孤零零的蘑菇。远处传来发电机的嗡嗡声,几个穿着迷彩服的工人正用铁锹清理地表的浮土,金属碰撞石头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。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混合的气息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腐朽味,大概是从那刚被打开的古墓入口飘出来的。千面人正和一个戴着安全帽的中年男人说着什么,那人应该就是考古队的负责人。小白狐则站在一旁,微微眯着眼睛,打量着周围的环境,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自己的长发,她总是这样,在陌生的地方会格外警惕和专注。我则四处张望,心里有点兴奋,又有点紧张。这可是真正的古墓,不是网上那些瞎编的故事能比的。
过了两天就找到了古墓入口,但因为设备尚未到齐全,要等三天。我们决定先休息,三天后设备到齐再进墓,当晚闲来无事,我们三人加上考古队江教授(他是千面人的舅公家的小儿子,是千面人的亲表叔)、助理温芷薪(女)五人就聚到了江教授的帐篷里,大家在一起谈谈心,熟络熟络,以便于进墓后的配合工作。
江教授今年四十来岁,人长得五大三粗,肩膀宽得像座小山,胳膊上的肌肉把衬衫袖子撑得鼓鼓的,乍一看还以为是哪个工地上的包工头,根本不像是一名学者。但他一开口,那股子儒雅和专业劲儿就出来了。他为人随和,说话带着点西北口音,听着挺亲切。而且他居然也喜欢悬疑恐怖诡异之事,这可真是投缘。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来,从各地的奇闻异事到考古界的趣闻,越聊越投机,都有点相见恨晚的意思。
江教授拍了拍大腿,说:“反正古墓要等三天后设备到齐了才能进入,这几天休息时间大家就别干等着了。我提议啊,咱们每人讲一个跟考古有关的故事,就当是提前练练胆,也间接增长点儿‘另类’考古知识,怎么样?”
江叔说完,帐篷里的应急灯轻轻晃了晃,把我们的影子投在帆布上,拉得老长。温助理拢了拢耳边的长发,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,她莞尔一笑,声音清脆:“江教授这个提议好,那就我先抛砖引玉吧。这个故事还是我在高中时听说的,至今仍记忆犹新,故事名称就叫《傩面寄生》。”
她顿了顿,眼神飘向帐篷外漆黑的夜色,仿佛要穿透黑暗,看到那个遥远的西北戈壁。帐篷外的风声呜呜地响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哭,给这个即将开始的故事蒙上了一层诡异的面纱。
“故事发生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末,地点是在西北的巴丹吉林沙漠边缘,一个叫‘黑风口’的地方。”温芷薪的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一种讲故事特有的节奏,“当时有一支省考古队在那里进行普查,本来是想找一些新石器时代的遗址,结果没想到,在一片被风沙半掩盖的台地上,发现了一座规格很高的西周墓葬。”
“西周的墓?还是傩祭巫祝的?”江教授插话道,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,“这可是重大发现啊!傩祭在西周时期非常盛行,尤其是王室和高级贵族,用来驱鬼逐疫、祈福纳祥,但专门的傩祭巫祝墓可不多见。”
“是啊,”温芷薪点点头,“当时考古队也很激动。墓是竖穴土坑墓,规模不算特别大,但结构很完整,没有被盗过的痕迹。墓道里有一些殉葬的车马和陶器,主墓室的棺椁保存得也很好,是一椁一棺的规制。棺木是上等的梓木,虽然过了几千年,依然很坚硬。”
她喝了一口水,润了润嗓子,继续说道:“打开外椁的时候,一股浓烈的、难以形容的气味涌了出来,不是普通尸体腐烂的臭味,而是一种混合了青铜锈蚀、泥土和某种……腥甜的味道。内棺的棺盖是用青铜钉封死的,费了很大力气才打开。棺内铺着厚厚的丝织品,虽然大部分已经碳化,但还能看出当年的精美花纹。而棺内的尸身,就是整个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