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年,他娶了邻村一个善良朴实的姑娘,生了三个活泼可爱的孩子,过上了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的平淡生活。他再也没有提起过古堡,没有提起过圣女堂,更没有提起过那幅漆黑的壁画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曾经惊心动魄的经历仿佛变成了一场遥远而模糊的梦。
只是偶尔,在某个寂静的深夜梦回时,他会依稀想起那座废弃的古堡,想起圣女堂里那片漆黑的墙壁,想起一个左眼明亮如星、眼角有一颗泪痣的红衣女子。他努力想要回忆起她的样子,却怎么也记不清了,只记得她好像穿着红色的裙子,裙摆上有什么东西……他也记不清了。他只记得,自己曾经为了救很多人,抹去了一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……存在。
他会对着黑暗的虚空发呆,喃喃自语:“我是不是忘了什么?”
没有人回答他。
只有风,偶尔会穿过窗棂,带来一丝遥远的、仿佛叹息般的回响。
妙手空的声音停了下来。房间里一片寂静,烛火不知何时已经重新燃起,昏黄的光晕照亮三人的脸。小白狐的眼眶红了,她用手背擦了擦眼睛,小声说:“活手好可怜……那个女子也好可怜……”
我皱着眉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:“故事是完整的,但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在脑海中响起,带着一丝审视:
“第六讲:《壁画囚魂》评价生成中……”
妙手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右手腕上的红痕烫得他几乎要叫出声来。他看着墙壁,仿佛能看见那个神秘力量正透过石砖盯着他,手里拿着一把无形的尺子,衡量着这个故事的“生死”。
小白狐紧紧抓住我的胳膊,我握紧了陈绽民的日记,千面人则盯着那片漆黑的墙壁,左颊的疤痕在烛光下微微颤抖。
三秒后,那个声音再次响起,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:
“主角动机矛盾(不忍与救人)未解决;恶灵与封印的背景设定空白。”
“不合格。”
“嗡——”
妙手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右手腕上的红痕骤然加深,像一道烧红的铁线,瞬间蔓延到小臂。他眼前一黑,差点栽倒在地。
失败了。
他的第六讲,依然失败了。
幻境之门,即将开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