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北那片鸟不拉屎的戈壁滩深处,一支经验老到的考古队挖一个西周老遗址时,意外挖到了一口埋在地下的青铜棺材。撬开沉得要命的棺材盖,里面啥也没有,就剩一个刻着奇怪花纹、摸着冰凉的铜环。
铜环上,阴刻着八个血红的大字:‘忠魂不灭,血债血偿’。带队的考古学家贾雨舟,出于职业习惯,就把这枚透着邪乎劲儿的铜环带回去研究了。
他哪想得到,就因为这小小的铜环,他的命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一样,被冲进了看不见底的深渊。
打那以后,贾雨舟老是做同一个噩梦。梦里头,一个穿着破盔甲、脸看不清的古代将军,拿着那枚铜环,眼睛瞪得老大死盯着他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一句冰冷的话:‘你还我清白!
现实里,贾雨舟觉也睡不好了,精神快垮了,甚至开始出现清清楚楚的幻听和吓死人的幻觉。更邪门的是,没过几天,他最能干的助手就在自己公寓里莫名其妙死了,死得特别惨,验尸报告说死因居然像是一千年前被人灌了毒酒毒死的。
贾雨舟没日没夜地破译铜环上的字,又翻阅那些积了灰的老书查证,慢慢拼凑出一段被埋藏了一千年的惨事:那个将军叫‘蒋泰’,曾经是国家的顶梁柱。就因为他太正直,不肯帮人篡位,结果被权臣陷害成叛国贼,最后被皇帝赐了毒酒,含恨自尽。死前,他用自己永不消散的魂魄发誓,把自己剩下的意志和天大的怨气都塞进了这枚铜环,发下毒誓:哪天重见天日,一定要所有背叛者和他们的后代血债血偿!
贾雨舟对这铜环研究得越深,那看不见的诅咒就越是像瘟疫一样散开了。他身边亲近的人开始一个接一个倒霉:另一个助手在平静的湖里莫名其妙淹死了;他心爱的老婆毫无征兆地疯了,整天神神叨叨;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实验室更是在一场邪门的大火里烧成了灰……每一次出事,那死法或者倒霉样儿,都跟一千年前蒋泰将军和他手下遭的罪一模一样。
而且每到晚上,那枚铜环就在他书桌上幽幽地冒绿光,像个贪吃的恶魔,吸着贾雨舟心里头不断冒出来的恐惧和绝望。
最后,又一次进入那个绝望的梦里时,贾雨舟被蒋泰的怨灵硬生生拉进了一个用千年怨气造出来的幻境。在那儿,他被迫面对一千年前那个糊涂皇帝和阴险的叛徒。
贾雨舟用尽最后一点力气,对着怨气冲天的将军鬼魂吼:‘你到底想要啥?!’ 蒋泰的鬼魂爆发出炸雷般的怒吼:‘我要这老天爷记住啥叫忠义!我要让那些背信弃义的叛徒,永远不得安生!’ 在极度的绝望和明白中,贾雨舟做了个决定——他拿自己的命当祭品,带着铜环回到了早被风沙埋掉的老战场。
他用血重新写下铭文,给蒋泰将军平了反,最后用自己的身体,把那枚带着千年诅咒的铜环,重新封在了那片浸透忠魂热血的土地下面。”
妙手空声音停了,大厅里死一般安静。过了一会儿,那个神秘力量冰冷得像万年冰块的声音响起来,每个字都像冰刀片割着空气:“故事没劲,跟啃蜡似的;人物刻画薄得像纸片,一点深度没有;那些灵异悬疑的东西,幼稚得跟小孩过家家一样——不合格!”
妙手空努力调整有点乱的呼吸,压下第一次失败的难受劲儿,接着讲:
在西南那片山连着山、一年到头雾蒙蒙的大山深处,藏着一个叫‘玄雾村’的老村子。这几年,村里的大小伙子大姑娘老是不明不白地失踪,活不见人死不见尸。主角——一个叫王志高的记者,专门探究真相的,被派到这个雾蒙蒙的地方查案。他刚进村,就感觉一股子让人喘不过气的诡异压抑,村民眼神躲躲闪闪,对失踪的事闭口不谈,好像藏着天大的秘密。
费了好大劲,王志高从一个快不行的老头儿嘴里,听到了一个吓死人的传说:玄雾村这地方,以前是上古巫族祭祀地母娘娘的圣地。传说,只有每年给地母娘娘献上新鲜的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