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片黑暗之中。众人只觉得头皮发麻,后背发凉,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们。那邪道却得意地笑了笑,认为自己已经成功地锁住了周山的冤魂。
而周山老父老母伤心加上怄气,也不久就双双撒手人寰,至此苦主全无。在他们去世的当晚,义庄上空划过一道奇异的流星,那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,颜色血红,仿佛是周山冤魂的怒火。
自那之后,贾仁开始噩梦连连。每到深夜,他总会梦到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,手持扁担,一步一步向他逼近。那男人的双眼充满了怨恨,死死地盯着他,嘴里念叨着:“还我命来!”贾仁在梦中拼命地逃跑,但无论他怎么跑,那男人总是如影随形。每次从梦中惊醒,贾仁都大汗淋漓,心跳加速。
他意识到可能是周山的冤魂在作祟,于是再次派人去请邪道来镇压。这次请的邪道比上次更加厉害,他带来了许多稀奇古怪的法器,在义庄周围布下了一个强大的法阵。他口中念念有词,手中的桃木剑不停地挥舞,试图将周山的冤魂彻底镇压。然而,就在法阵布置完成的当晚,义庄里传来了更加恐怖的声音。像是无数冤魂在哭泣、在咆哮,那声音震得窗户嗡嗡作响。贾仁听着这些声音,心中充满了恐惧,但他仍然不甘心,又接连请了几位邪道来施法,可情况并没有得到改善,反而越来越糟。这些邪道的无用,也让贾仁陷入了更深的恐惧之中,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。
打那之后,这地界就彻底邪了门。方圆百里三年大旱,土地干裂得如同乌龟壳一般,田里裂的口子能塞进拳头,庄稼颗粒无收,村民们苦不堪言。许多家庭因为没有收成,不得不外出逃荒,原本热闹的村庄变得冷冷清清。曾经肥沃的土地,如今一片荒芜,仿佛被诅咒了一般。
可奇怪的是,只要你往义庄跟前一站——好家伙!暴雨倾盆而下,雨水像断了线的珠子,仿佛天河决堤一般。雨水混着棺材里渗出的黑血,把义庄门口冲出道血沟子,那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,让人作呕。那黑血散发着刺鼻的恶臭,仿佛是从地狱深处流淌出来的污秽。
每到夜晚,义庄周围就会弥漫着一层浓浓的雾气,让人看不清道路,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。那雾气阴森恐怖,带着一股冰冷的气息,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其中穿梭。偶尔能听到雾气中传来的隐隐哭声,似是那些被贾仁迫害过的冤魂在哭泣。
更瘆人的是,半夜总听见小孩哭,声音凄惨悲凉,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。提着灯笼出去找,却只能瞅见绿莹莹的鬼火绕着棺材打转。那些鬼火时隐时现,时而聚成一团,时而分散开来,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一切。有一天夜里,一个大胆的村民壮着胆子靠近棺材,想要一探究竟。
就在他接近棺材的瞬间,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,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,动弹不得。他惊恐地瞪大双眼,只见棺材上浮现出一张张扭曲的人脸,发出阵阵凄厉的尖叫。那些人脸有的是周山的模样,有的是曾经被贾仁迫害过的村民的模样,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和愤怒。突然,棺材盖“砰”的一声被掀开,一个浑身是血的鬼魂从棺材里飘了出来。
那鬼魂正是周山,他的身体扭曲变形,脸上满是痛苦和怨恨。他张开双臂,向那个村民扑了过去,村民吓得当场昏死过去。那鬼魂的双手冰冷如铁,仿佛要将村民的灵魂从身体里扯出来。
等村民们发现他时,他已经不省人事,嘴里还喃喃地念叨着:“冤啊,冤啊……”从那以后,再也没有人敢轻易靠近义庄。而且,在义庄附近的树林里,时不时会传出奇怪的歌声,那歌声哀怨婉转,仿佛是无数冤魂在诉说着自己的悲惨遭遇。那歌声如泣如诉,让人听了不禁毛骨悚然,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,进入了一个恐怖的世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