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而泛白。
每当冬瓜斩碎镜中幻影,现实中的幼女严芯就蜕下一层人皮,人皮掉落在地,化作一滩血水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散发出刺鼻的腥味。随着严芯的人皮一层层剥落,她的力量也在逐渐减弱,但她的眼神却愈发疯狂。她的头发在无形的力量中肆意飞舞,不甘心就这样被打败,她要拼尽最后一丝力量来报复冬瓜。
最后一击,冬瓜用尽全身力气刺向幼女后脑。严芯的残魂化作血雾尖啸:“剥皮者终成皮囊!”血雾弥漫在镜廊中,让整个空间变得更加阴森恐怖,血雾所到之处,镜子上蒙上了一层暗红色的雾气,视线变得模糊不清。就在冬瓜以为自己成功击败严芯时,镜廊里的镜子突然全部碎裂,碎片如利刃般向他射来。冬瓜连忙用手臂护住自己,尖锐的碎片划破了他的皮肤,鲜血直流,疼痛感瞬间传遍全身。
就在他躲避的时候,严芯的残魂趁机附在了一面还未破碎的镜子上。那面镜子仿佛被赋予了生命,散发出一股强大的邪恶力量,镜子表面闪烁着诡异的红光。镜子中的严芯残魂发出了得意的笑声,她伸出一只由镜面构成的手,朝着冬瓜抓来。冬瓜挥舞着剥皮尖刀,想要砍断那只手,却发现刀刃砍在镜面上,只留下一道道裂痕,却无法将其彻底斩断,刀刃与镜面碰撞发出“当当”的声响。
镜子中的严芯残魂不断地变幻着形态,时而化作一只巨大的怪兽,张开血盆大口向冬瓜扑来,口中喷出黑色的火焰;时而化作一个扭曲的人形,伸出长长的指甲抓向冬瓜。冬瓜左躲右闪,身上已经被镜子碎片划出了一道道伤口,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,但他依然紧紧握着刀,顽强地抵抗着。他的脚步灵活地移动着,在狭窄的镜廊中寻找着反击的机会。
突然,严芯的残魂施展出了一种神秘的幻术,镜廊中出现了冬瓜最害怕的场景——他的家人被严芯残忍地杀害。他的父母、妻子和孩子倒在血泊中,严芯站在一旁,脸上挂着邪恶的笑容。冬瓜的内心一阵剧痛,他的眼神出现了瞬间的恍惚。严芯的残魂趁机加大了攻击力度,一只巨大的镜面手掌朝着冬瓜的胸口狠狠拍来。
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冬瓜右手背浮现的仕女刺青似乎带来了转机,但严芯的残魂并未轻易消散,冬瓜又陷入了新的困境,他将如何应对呢?
就在那只青灰色、布满青筋的手掌即将击中冬瓜的瞬间,冬瓜惊觉右手背浮现仕女刺青。那刺青色彩艳丽,仕女眉眼含情,身着飘逸的古装,每一处线条都仿佛是用生命绘就,栩栩如生,仿佛随时都会从他的皮肤上袅袅婷婷地爬出来。仕女的眼睛闪烁着幽绿色的神秘光芒,光芒中似乎有无数细小的符文在游动,仿佛在传递着某种古老而强大的力量。
月光透过破碎的镜子,如同一层银纱洒在羊皮卷上。羊皮卷发出一阵轻微的“簌簌”声,自动展开,上面浮现出一行新的血红色字迹:【合格故事需九重皮相,剩余六张待剥】。
镜中倒影忽然勾起与严芯如出一辙的冷笑,那冷笑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传来,充满了恶意与嘲讽。冬瓜惊恐地发现,自己的倒影竟然不受控制地从镜子里伸出手来,那只手苍白如纸,指甲又长又黑,想要抓住他。冬瓜拼命地后退,后背撞到了冰冷的墙壁上,墙壁上的砖石仿佛都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,渗进他的身体。
然而,他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渐渐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靠近镜子。那股力量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,紧紧地抓住他的灵魂。他的内心充满了绝望和恐惧,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冷汗,冷汗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地上发出“滴答”的声响。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逃脱严芯的魔掌。
就在冬瓜即将被镜子吞噬的时候,他突然想起了剥皮尖刀。那把刀仿佛是他在黑暗中的唯一希望。他迅速抽出尖刀,刀身闪烁着冰冷的寒光,刀刃上隐隐有火焰在跳动。他朝着镜子刺去,尖刀与镜子碰撞,发出一阵刺耳的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