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,严芯就没这么幸运了。官府收到朱大人的密信后,如获至宝,立即将严芯抓了起来。大堂之上,气氛阴森恐怖,两旁的衙役手持棍棒,凶神恶煞。大堂的房梁上,不知何时挂着一个个黑色的影子,隐隐约约能看到它们在扭动,发出诡异的“沙沙”声。
严芯被衙役粗暴地押上公堂,她身姿虽因被拖拽而略显狼狈,但依旧努力挺直,眼神坚定地扫视着四周。她心中充满了委屈和愤怒,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遭受这样的冤屈。
主审官员端坐在高堂之上,一脸威严,猛地一拍惊堂木,声音如洪钟般响起:“严芯,你可知罪?竟敢与朝廷命官汤太守通奸,还被他偷养在外室,罪大恶极!还不从实招来!”严芯双膝跪地,却昂着头,大声回应:“大人,我与汤太守清清白白,毫无此事。我不过是以琴艺侍奉恩客,守着卖艺不卖身的规矩,从未有过任何越轨之举。”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,充满了对正义的渴望。
主审官员眉头紧皱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,冷哼一声道:“哼,嘴倒是挺硬。来人,先给她个下马威,打二十大板!”衙役们一拥而上,将严芯按趴在地上。那粗大的棍棒高高举起,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落下。第一棍下去,严芯的身体猛地一颤,牙关紧咬,发出一声闷哼。就在这时,公堂里突然弥漫起一层白色的雾气,衙役们的身影在雾气中变得模糊不清。
豆大的汗珠瞬间从额头滚落,浸湿了她鬓角的发丝。随着棍棒一下又一下地落下,严芯的后背很快便皮开肉绽,鲜血渗透了她单薄的衣衫。她双手紧紧地攥着身下的泥土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指甲几乎嵌入了掌心。
每打一棍,她都感觉有一阵剧痛从后背蔓延至全身,仿佛灵魂都在这痛苦中颤抖。但她始终紧咬着嘴唇,一声不吭,倔强地不肯发出求饶的声音。突然,严芯的耳边传来一阵低沉的哭声,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深处,让她不寒而栗。
二十大板打完,严芯已经奄奄一息,趴在地上不住地喘着粗气。主审官员看着她,脸上露出一丝假惺惺的怜悯,说道:“你这姑娘,何必如此固执。承认了吧,通奸又不会判你死刑,最多也就是充军而已。要是你不承认,往后的日子可有你受的,天天都得受这皮肉之苦。”严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,怒目而视,眼中满是愤怒和不屈:“我没有做过的事情,死也不会承认。汤太守是个清正廉洁的好官,你们不能为了一己私利就诬陷他。你们如此颠倒黑白,不怕遭报应吗!”主审官员被她的话激怒,再次一拍惊堂木,吼道:“好你个刁民,敬酒不吃吃罚酒,继续打!”当天严芯就被收监,她被拖进监牢时,一股刺鼻的腐臭味扑面而来,她忍不住干呕了几声。牢房里阴暗潮湿,墙壁上长满了绿色的青苔,时不时有水滴落下,发出清脆而又阴森的声响。
地上堆满了垃圾和脏污,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小虫子在角落里爬来爬去。突然,牢房的角落里传来一阵婴儿的哭声,严芯顺着声音望去,却只看到一双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。
严芯被扔在牢房的角落里,她蜷缩着身体,后背的伤痛让她每动一下都痛不欲生。突然,牢房的地面开始移动,将她带到了一个布满尖刺的区域。她惊恐地想要躲避,却发现四周的墙壁也在慢慢向她挤压过来。
她拼命地呼喊求救,声音在狭窄的牢房里回荡。就在她感到绝望的时候,地面上的尖刺突然停止了上升,墙壁也不再挤压。原来是牢房的机关设置了一定的时间间隔,给她短暂的喘息机会。
周围的犯人用冷漠或好奇的眼神看着她,有的还发出几声嘲笑。严芯紧紧地咬着嘴唇,强忍着泪水,心中只有一个信念:一定要坚守真相,为自己和汤太守洗刷冤屈。
每天,狱卒都会按时进来对严芯进行刑讯逼供。他们用各种残忍的手段折磨她,用竹签钉她的手指,用烧红的烙铁烫她的皮肤。在刑讯时,牢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