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急于解开蛊劫的秘密,实在没有更好的选择。少女自称阿诺,她告诉柏玉乐,自己是一名巫蛊判官,专门负责处理与蛊术有关的邪恶力量。她知道柏玉乐的经历,也了解这场蛊劫的来龙去脉。她愿意帮助柏玉乐一起对抗新的邪胎,但前提是柏玉乐必须听从她的安排。柏玉乐犹豫了片刻,最终还是决定暂时相信阿诺,与她一起深入雨林,寻找解除邪胎的方法。
在阿诺的带领下,柏玉乐小心翼翼地潜入了地下祭坛。这里弥漫着一股阴森的气息,仿佛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。当他们深入祭坛内部时,眼前的景象让柏玉乐惊呆了。只见这里竟有互为镜像的两个蛊冢,左侧的蛊冢中,供奉着柏玄青碎裂的青铜钉,那些碎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,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辉煌与悲壮;右侧的蛊冢中,则是蚩罗刹被剜出的左眼化石,那化石散发着一股邪恶的气息,让人不寒而栗。
阿诺示意柏玉乐拿出七星铜镜,当七星铜镜与两个蛊冢形成三角阵时,时空突然扭曲起来。柏玉乐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,当他再次看清周围的景象时,竟发现自己置身于千年前的世界。
他目睹了千年前的真相:柏玄青与蚩罗刹原是双生兄弟,他们共同执掌着九黎蛊鼎,守护着这片土地的安宁。然而,蚩罗刹野心勃勃,私炼噬生蛊,最终遭反噬,陷入了疯狂。为了阻止蚩罗刹的暴行,柏玄青不得不做出艰难的抉择,他用兄弟血脉为引施咒,将蚩罗刹封印。
此刻,柏玉乐才惊觉,自己心脏跳动的频率与祭坛下的蛊鼎产生了共鸣,每一声震动都让岩壁渗出黑血。阿诺解释说,双生蛊冢是解开邪胎秘密的关键。只有通过双生蛊冢,他们才能找到阻止邪胎降世的方法。但要进入双生蛊冢,必须满足一定的条件,而这些条件与柏玉乐和阿诺的身世有着密切的关系。
在双生蛊冢中,柏玉乐和阿诺遇到了各种诡异的现象和危险的陷阱。有时,地面会突然裂开,露出深不见底的深渊;有时,墙壁上会伸出锋利的尖刺,向他们袭来。他们必须小心翼翼地应对,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勇气,才能避免被陷阱吞噬。同时,他们也在不断地寻找着解开邪胎秘密的线索,希望能够早日找到破局的方法。
随着深入双生蛊冢,阿诺的真实身份逐渐显露。有一次,在月圆之夜,阿诺痛苦地倒在地上,她的脊背纹着的活体蛊纹开始蠕动起来,皮肉下竟浮现出《蛊神经》残篇。柏玉乐震惊不已,他意识到阿诺的身世并不简单。
在准备血祭破除邪胎时,柏玉乐偶然间发现阿诺脖颈后的蜈蚣疤痕竟与蒋辉如出一辙。原来,阿诺是蒋家仅存的血脉,自幼被邪恶势力炼成“人皿”,体内豢养着能吞噬邪神的本命蛊。但这种本命蛊的力量过于强大,一旦被激发,阿诺也将面临巨大的危险。
阿诺神情凝重地对柏玉乐说:“蛊虫破体时,我会变成比蚩罗刹更可怕的东西。”说着,她将血蚕丝缠上柏玉乐的腕脉。突然,蛊丝暴起,刺入柏玉乐的心脏。在七星胎记迸射的光芒中,两人看到了惊悚的画面:医院的新生儿正被青铜碎屑刺入天灵盖,而产房窗外,青冥蝶群聚成蒋辉的脸。
柏玉乐意识到,这场蛊劫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。阿诺的身世和她体内的本命蛊,让事情变得更加棘手。他不知道该如何抉择,是继续与阿诺合作,还是寻找其他的方法来解除邪胎。
阿诺告诉柏玉乐,只有通过血祭,才能激活她体内的本命蛊,从而吞噬邪胎。但血祭的过程充满了危险,不仅阿诺可能会失去自我,变成可怕的怪物,柏玉乐也可能会因此丧命。柏玉乐陷入了沉思,他想到了妹妹的死,想到了那些被蛊术迫害的人们。他知道,自己不能再退缩,必须为了正义和真相,勇敢地面对这场挑战。他决定与阿诺一起完成血祭,即使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。
为了阻止邪胎降世,柏玉乐毅然吞下了阿诺的本命蛊。蛊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