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
谢飞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,但他没料到事情败露得这样快,他手足无措地愣了片刻,隔着门对卧室里说:“既然你知道了,那我就实 话实说了吧,我在外面是有了人,咱还是离婚的好。我给你钱。
“你滚,你滚!”卧室里传出了刘美揪心扯肺的哭喊声,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,仿佛是心灵深处最深的呐喊,撕裂了夜的宁静,让人心生不忍。
谢飞站在门外,听着这撕心裂肺的哭声,他的脸上露出了尴尬和愧疚的神情,最终,他默默地转身,离开了这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家。
一周后,谢飞回到了家里,一进门,就见刘美坐在沙发上,她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愤怒和悲伤,反而显得异常平静,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谢飞看到这一幕,顿时松了一口气,心想:还是懦弱、温顺的女人好打发。他走上前去,神色略微尴尬地搭讪着:“谢伟呢?”
“他去同学家了。”刘美说话的声音仍和以前一样温柔,但谢飞却感觉到了一丝不同,那是一种深藏不露的冷漠和决绝。
想到儿子,面对妻子,谢飞的心里涌起一丝内疚之情,他僵立着,垂下了头:“我对不起你……”
刘美微微一笑,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凄凉和无奈:“什么也别说了,我们明天就去办手续。在我们分手之前,我只想请你陪我再吃一顿晚餐,最后一次晚餐——就像我们当年谈恋爱时一样,好吗?”谢飞默默地点了点头,心中却涌起了一股莫名的不安。
酒菜摆到了餐桌上,夫妻两个相对而坐,谁也不说话,只是不停地碰杯。不知怎么回事,谢飞平时可称“海量”,可今天只喝了一点酒就不省人事了。
当他躺倒在床上后,他又做了那个梦,和之前的梦不同的是,这次他看见了,原来是自己的妻子刘美点的火。他想问为什么?却突然惊醒过来,等他醒来一看,顿时魂飞魄散——原来,他和梦中一样已被绑着躺在床上,嘴也被毛巾塞住。他惊恐地看着妻子,只见刘美坐在他身边,仍是神色安详,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。她见丈夫醒了,便和往常浇花一样,拿起旁边的汽油桶,很轻柔的往谢飞身上浇着,同时用轻柔的声音说:“你知道吗,我在这个房间里已经浇了一大桶汽油!”说着,她放下手中的油桶,拿出一张纸,指着上面突然歇斯底里喊道:“你看看,这是谢伟留下的信,谢伟离家出走了,昨天就走了……是你逼走了他,你毁了我,毁了谢伟,毁了咱们这个家,我要和你同归于尽……”谢飞拼命挣扎,但他的双手、双脚被绑得死死的,根本无法动弹,只听“啪嗒”的一声,刘美点燃了谢伟留下的信,燃烧着的信落于地上……
痛苦挣扎中,谢飞眼中最后的画面竟然是儿子口中的那个小女孩,没有瞳孔的眼睛盯着他,在他耳边说道:“谢伟没听清楚的就是-你会下地狱的”,他瞬间陷入了永恒的黑暗,不过这些别人永远也不会知道了。
讲到这里,老坎停了下来,喝了口水道:“大家说,这个故事里到底有没有鬼?”
我道:“鬼怪一说多不足信,都是人疑心生暗鬼,但是这个故事里诸多巧合,最后导致了悲剧的发生,所以有没有我们所不知的神秘力量在操作,在推波助澜这不好说。那个谢飞的梦竟然能预知他的死亡,这太不可思议了。这点是很重要的。”
冬瓜道:“谢飞是因为婚外情而弄得家破人亡,他虽然有错,罪不至死,刘美太偏激了,也不考虑自己的儿子。有人说梦和现实有时是会交叉的,梦是现实的未来写照,从这个故事来看确实如此。”
千面狐冷笑道:“梦这个东西太神秘了,到现在也只知道是人的某部分大脑细胞在活动引发的。传说中有种魇兽就会让人们陷入梦境中不能自拔,故名梦魇,鬼魂也会给人托梦,有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