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带着山里的味道。许老板这辈子可能不会再进东北的老林子了,但这颗狼头摆在他羊城的办公室里,每一个推门进来的客人都会看见——那口白森森的獠牙,那股子从林子里带出来的、野性未驯的狠劲儿。
那比他李越说一万句“东北有多好”都管用。
半个钟头,三张狼皮整整齐齐地剥了下来。李越手上的活儿利索,刀子走得不快不慢,却象是长着眼睛似的,顺着皮肉之间那层薄薄的筋膜一路往下走,该断的地方断,该留的地方留,一刀不多,一刀不少。三匹狼剥下来,皮子上干干净净的,连块多馀的脂肪都没挂着,象是被人用尺子量过似的。
头狼的皮连着脑袋,完整地剥了下来。狼头还保持着生前的模样,嘴巴微张,露出白森森的獠牙,眼睛半睁着,黄绿色的瞳孔在幽幽地反着光。李越拎起来看了看,满意地点了点头——这张皮硝好了,往许老板办公室的墙上一挂,比什么字画都唬人。
“许哥,这个脑袋我给你留着。”李越把狼头连皮带脑袋一起卷好,用绳子扎紧,挂在屋檐下的阴凉处,“晾几天再收拾,不然回去要生虫。”
许老板蹲在旁边,看着那颗狼头,眼睛里放着光,嘴里连声说好,那表情跟捡了金元宝似的。
这时候,姜大娘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围裙上沾着油点子,手里拿着锅铲,冲院子里喊了一嗓子:“吃饭了!赶紧进屋!”
建设端着两盘菜从厨房里出来,步子走得飞快,盘子里冒着热气,香味顺着风飘得满院子都是。大山跟在后面,手里抱着一摞碗,碗和碗碰在一起,叮叮当当的,象在敲一面破锣。
几个人陆续进了屋。桌子不大,挤一挤刚好坐下。姜大爷坐在上位,姜大娘在旁边张罗着添菜添饭,建设和大山象两只饿狼似的,筷子使得飞快,专挑肉厚的部位下手。
野猪肉炖了一大锅,酱油放得足,大料桂皮香叶一样不少,汤色酱红油亮,肉块在锅里翻滚着,被炖得软烂脱骨。姜大娘还特意加了一把干辣椒,辣味混着肉香,直往鼻子里钻。
李越夹了一块放进嘴里,嚼了两下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柴。
还是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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