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放大料就能解决的。
但他没说。
让大舅哥自己去体会吧。
车子拐上了大路,两边行道树的影子一条一条地从车窗上滑过,象有人在窗外一页一页地翻着书。胡哥开得不快,方向盘在他手里稳得象焊死了一样,车速均匀,转弯平顺,坐在车里几乎感觉不到颠簸——到底是给领导开过车的人,手上的功夫没得说。
巴根在副驾驶上换了个姿势,侧过身来,看着后座的李越。
“越子。”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有点不太自然,象是在蕴酿什么不太好意思开口的话,“咱家的几个人,都知道你打猎厉害。等会儿咱到家,你就说这三匹狼是我们仨打的呗。”
他顿了一下,伸手摸了摸鼻子,那动作里带着几分难得的羞涩:“也让我们体会一下,你以前打猎回家的感觉。”
李越看着大舅哥那张故作镇定的脸,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巴根这个人,平日里端着一副局长的架子,走路生风,说话带响,在单位里说一不二。可这会儿,他象个等着大人点头的小孩,眼睛里带着几分期待,几分忐忑,还有几分你答不答应我都赖上你了的无赖。
多大点事。
“行。”李越笑了,笑得云淡风轻,“这才多大点事。”
巴根的眼睛亮了一下,嘴角压都压不住,扭过头去装作看窗外的风景,可后视镜里映出来的那张脸上,笑容已经开成了一朵花。
许老板一直没说话,坐在后座,被李越和狼挤的,两只手放在膝盖上,坐得端端正正的,象个小学生。他听着李越和巴根的对话,眼珠子转了两转,忽然看着李越,脸上的表情认真得不象是在开玩笑。
“李越兄弟,”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,“能分我一张狼皮呗?我带回羊城,也能给媳妇吹吹牛,证明咱也进过东北的老林子。”
李越看了他一眼,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许哥,这个季节的皮毛不好,呛毛呛刺的。”他伸手拍了拍身边那匹狼的尸体,毛确实又短又疏,贴着皮子,摸着扎手,“等我下次去羊城,给你带两张冬皮,到时候你看看,比这强不知道多少。那毛,厚实,油亮,摸着跟缎子似的,往地上一铺,跟活的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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