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过来,给许老板去去酒气。”
大山应了一声,撂下手里的衣服,一溜烟跑进屋去了。
没一会儿,他就端着一壶热茶出来了,茶叶放得不少,汤色浓酽,一看就是下足了茶叶。李越接过茶壶,倒了两杯,把一杯递到许老板手里。
“许哥,喝口热茶,压压酒。”
许老板接过去,吹了吹浮沫,抿了一口。滚烫的茶水顺着喉咙下去,胃里那股火辣辣的感觉顿时消了不少。他靠在椅子上,长出了一口气,眯着眼睛晒太阳,看着象是要睡着了。
可没消停多大会儿,他又睁开眼,扭头看向李越,眉头微微皱着,显然是还在琢磨刚才饭桌上那档子事。
“兄弟,”许老板放下茶杯,凑近了些,“刚才那大哥说的七八百斤的野猪,到底是真的假的?你给哥哥交个底。”
李越还没来得及开口,旁边正在整理货架的建设先笑了。
“许大哥,那你可问对人喽!”建设把手里的一摞牛仔裤码好,拍了拍手上的灰,一脸得意,“我家越哥前几年在海林,去老林子里打的野猪,最大的听说都有八九百斤了都!”
许老板一听这话,眼珠子都亮了,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,扭头看向李越,上下打量了一番,那眼神跟重新认识这个人似的。
“兄弟,没看出来啊!”许老板啧啧称奇,拍着李越的肩膀,“你还会打猎?这也算是多才多艺了啊!”
建设见许老板来了兴致,越说越来劲,嘴都合不拢了:“那是!我家越哥在老林子里打的黑瞎子,没有十头也有八头了!野猪算个啥?我们屯子里的人都说了,野猪躺地上不动,越哥都看不上!”
李越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。
倒不是害臊,是被这牛皮吹得浑身不自在。野猪躺地上不动都看不上?这话传出去,外面不知道怎么传自己呢!
他二话没说,抬腿对着建设的屁股就是一脚。
“你赶紧给我滚啊!”李越瞪着眼,声音不大,但透着股子狠劲儿,“再给我胡说八道,我抽你!”
建设被踢得往前趔趄了一步,也不恼,嘿嘿笑着,揉着屁股往后退。
李越把手里那包油纸包递过去,语气缓了些:“把这个给姜大娘送过去,让大娘热热,你们几个分着尝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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