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:“再等会儿,老二的小鸟就冻掉了。”
钱科长媳妇一愣,往炕上一看——炕头上空荡荡的,哪还有那俩小子的影子!她脸色一下子就变了,腾地站起来,嗓门都高了八度。
“老钱!你光顾着灌你那窟窿!你也不看着点这俩小瘪犊子!”
钱科长正端着酒杯,被她这一嗓子吼得酒差点洒了。
钱科长媳妇一边往外跑一边骂:“等会儿把你们老钱家的传家宝冻掉了,看你爹不打死你!”
话音刚落,人已经冲出去了。
屋里安静了两秒,钱科长端着酒杯,脸上的表情有点懵。李越忍着笑,坐回炕上。侯三低着头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没一会儿,外头传来孩子的哭声和骂声。门帘一挑,钱科长媳妇回来了,怀里抱着老二,一手揪着老大的耳朵。老二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,老大缩着脖子,一声不敢吭。
她把俩小子往炕上一扔,扯过被子就把老二裹上了。老二还在哭,被被子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个脑袋在外头。老大蔫头耷脑地坐在旁边,也不敢闹了。
钱科长看了那俩小子一眼,端起酒杯,跟没事人似的。
“来来来,喝酒喝酒,别管他们。”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李越觉得火候差不多了。
他端起酒杯,先敬了钱科长一杯:“钱哥,去年的照顾,兄弟记在心里了。要不是你帮忙,批条的事儿不会那么顺当。”
钱科长摆摆手,脸喝得红扑扑的,说话也直来直去:“李越兄弟,说实话,那点事儿算啥?批条这玩意儿,给谁不是给?再说咱俩聊得顺心,这就够了。”
他端起杯跟李越碰了一下:“放心,今年咱还是好好合作。保证你们在咱牡丹江林业局这一亩三分地上,不会受难为。”
“那是那是。”李越陪着笑,把酒干了。
一杯酒下肚,他放下杯子,脸上露出点为难的神色。
“钱哥,有个事儿,兄弟想跟你商量商量。”
钱科长夹了口菜,抬头看他:“你说。”
李越斟酌了一下措辞:“今年批条的量,看看能不能……再多加点?”
钱科长筷子停在半空,琢磨了一下,慢慢放下筷子。
“李越兄弟。”他开口了,“如果是年前你给我说这个事,我是真没法答应你。”
李越心里头一喜。
这话里有话,看来有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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