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能迷迷糊糊地“恩”一声。
火堆烤得身上暖烘烘的,困意一阵一阵往上涌。没一会儿,他就靠着洞壁睡着了。
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李越一激灵醒过来。
洞里静悄悄的,火堆还在烧,可老丈人不见了。只有进宝趴在那儿,两匹马站在旁边,低头吃着什么。
李越揉了揉眼睛,刚想出去找找,洞口挡着的树枝被人从外面拉开了。
青狼先钻进来,抖了抖身上的雪。随后是老丈人,肩膀上扛着个东西,一弯腰进了洞。
李越定睛一看,是只狍子。
“爸,您打猎去了?”他赶紧站起来。
老丈人把狍子往地上一扔,拍了拍手上的雪,乐呵呵地说:“出去转转,想给两匹马找两把干草。找了半天,哪儿都没有看到。”
他指了指那只狍子:“刚好碰见这玩意儿,就顺手弄回来了。”
李越看着那只狍子,有点担心:“爸,图娅带的饭够咱爷俩吃一天的,您不用打猎。再说您又不经常进山,别再有危险。”
老丈人摆摆手。
“我知道够咱俩吃的。可这玩意儿不是给咱俩的。”
他指了指那两匹马,又指了指进宝和青狼:“咱的马也能吃肉!这下好了,连狗带马都能吃饱了。等晚上有力气,好拉咱回家啊!”
李越愣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那两匹马。
它们正低头吃着什么——是老丈人刚才用雪化的水,还有掰碎的干粮。
老丈人已经开始动手收拾那只狍子了。他蹲在那儿,拿着刀,一边忙活一边念叨:“等会儿收拾完,先给马喂点,剩下的狗吃。等它们吃饱喝足了,晚上好给咱干活!”
进宝蹲在旁边,看着那只狍子,舌头伸得老长。
青狼也凑过来了,蹲在另一边,眼睛盯着老丈人手里的刀。
老丈人喂完牲口,拍了拍手上的渣子,站起来活动了活动腰。
李越看着他,问:“爸,要不您睡会儿再干?”
老丈人摆摆手:“不用。你回家送东西那会儿,我把里头剩下的箱子都打开看了看,大差不差的装好后,我就睡了一会了!”
他一边说一边往山洞深处走,李越跟在后头。
“有几箱金银首饰,我看着还值点钱,就给收起来了。”老丈人回头看了他一眼,“剩下的那些,要按你的说法,那就都是玉石,要不就是几个瓶瓶罐罐的,没啥好物件了。”
李越听着,心里头有点期待。
俩人走到那堆箱子跟前,老丈人指着地上一个大麻袋:“你先看看这个。”
李越蹲下,打开麻袋口,往里一瞅——好家伙,大半麻袋的金银首饰。有金镯子、银簪子、镶着宝石的戒指,乱七八糟堆在一块儿,在手电筒的光里闪闪发亮。
他伸手捞了一把,沉甸甸的,指缝里漏出几条金链子,哗啦啦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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