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老丈人和老韩叔两眼。
“你们是病人家属?”
老丈人点点头。
大夫没急着动手,而是打听了一句:“刚才听护士说,你们跟巴场长是亲戚?”
老丈人愣了一下,点点头:“对,巴根是我侄子。”
大夫又问:“亲的?”
老丈人说:“亲的,他爸是我亲哥。”
大夫听完,没再问了。巴场长虽然调走了,可他在林场那几年,大家都听说过,人家在省里有关系。这层关系,够用了。
他开始着手处理伤口。
先给李越量了体温,有点高。他从药柜里拿出一个白药片,让老丈人帮忙给李越喂下去。
然后开始拆李越骼膊上的纱布。
纱布一层一层解开,露出来的伤口把大夫都看得直皱眉。两条骼膊上全是大口子,有的已经化脓了,红肿得厉害。
大夫仔细看了看,开口了。
“这伤,包的时候应该没清理干净。加之是被动物抓伤的,感染了。肿成这样不奇怪。”
老丈人在旁边听着,心里头揪得紧。
大夫继续说:“破伤风和狂犬疫苗,现在院里没有。只能等明天白天,看看能不能从牡丹江调过来。”
他拿起镊子和药棉,开始清理伤口。
“当务之急是先处理伤口,把炎症消下去。其他的,明天再说。”
老丈人和老韩叔站在旁边,看着大夫一点一点把脓血清理干净,又上了药,重新包扎好。李越躺在那儿,疼得直哼哼,可始终没醒过来。
忙活了半天,大夫直起腰,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“行了,暂时这样。让他躺着,注意观察体温。明天一早,我再来看。”
老丈人点点头,连声道谢。
大夫摆摆手,出去了。
急诊室里安静下来,只有李越偶尔的哼哼声。老丈人和老韩叔守在旁边,谁也没说话。
老巴图看着没啥事了,就想着让老韩先睡一会。结果老韩叔苦笑一声回道:“老哥还是你先躺会吧!上次侍候小虎,我也算有经验,晚上我先看着,等天亮了有空我眯一会就行!” 最后这老哥俩谁都没睡,就看着病房里有两个烟斗时不时的一明一暗!值班的护士也闻到味道了,可想到这俩老爷子可都是巴场长亲戚,再加之年纪都大了,也就当不知道没有管了! 李越醒来的时候,外头的天已经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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