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上次那个闲人,是真有正事儿要办。
他仔细看了看侯三的嘴,燎泡的痕迹一点都看不出来了,脸色也红润,精神头足得很。
饭后,侯三回屋睡了。李越穿上大衣,拎着铁锹去了院子里。
雪窝子那边,他又忙活了一通。刨出两块虎肉,一块大的,一块稍小点的。又翻出一根虎腿骨,粗粗壮壮的,骨节分明。
大块的虎肉,是给大伯的。大伯刚调到四九城,带点稀罕物去,不论好不好吃,总归是一片孝心。再说了,这玩意儿,别说是大伯,就是大伯的老领导,都不一定有机会尝过。
小的那块,给侯三。这小子跟着自己遭了那么大的罪,总得让他尝尝虎肉啥味儿。那根虎骨给他拿回去泡酒,慢慢喝,对身体好。
都准备好,李越才回屋上炕。
第二天一早,他起来就去草甸子,准备开车。
老丈人正在喂牲口,看见他往车库走,开口问了一句:“干啥去?”
“送侯三,开车去镇上。”
老丈人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院子里齐膝深的雪,摇摇头。
“你这吃洋粮食的玩意儿,现在可能还真不如吃干草的牲口好使。”
李越一愣。
老丈人指了指外头:“就这雪,你开车到镇上,估计得去你老叔家吃晌午饭了。还不如痛痛快快赶爬犁去,又快又稳当。”
李越看看外头的雪,又看看老丈人那张认真的脸,点点头。
他转身去棚子里,把那两匹鄂伦春马牵出来,绑到爬犁上。老丈人帮着检查了一遍绳索,拍拍马屁股。
“行了,走吧。”
爬犁赶到家门口的时候,侯三已经起来了,正坐在屋里吃早饭。看见李越赶着爬犁进来,他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“越哥,你这排场可以啊!”
李越没理他,把爬犁停好,进屋把那两个包拎出来,放到爬犁上。
侯三吃完饭出来,看见那两个鼓鼓囊囊的包,好奇地问:“越哥,这是要往四九城捎东西?”
李越点点头,打开一个包,指给他看。
“这块大的,是给你大伯的。你捎过去,别说其他的,我会给大伯解释。就说是咱东北的稀罕物就行,让大伯尝尝。”
他又打开另一个包:“这块小点的是给你的,年轻你得少吃点,等回去多下点大料改改味。还有这根虎骨,你拿回去泡酒。慢慢喝,对身体好。”
侯三看着那块虎肉,脸上露出笑来。可看见那根虎骨,他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“越哥,这骨头……我不要。”
李越一愣:“为啥?”
侯三摇摇头,把骨头推回来。
“越哥,你听我说。老虎的事儿你没往外说,现在连援朝哥都不知道。我要是把这骨头拿回去泡了酒,将来哪天援朝哥看见了,问起来,我咋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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