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忽然开口:
“越哥,你说这玩意儿,值钱不?”
李越头也不抬:“值钱,虎皮、虎骨、虎鞭,都值钱。”
侯三眼睛亮了:“那咱发财了?”
李越扭头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继续干活。
侯三蹲在火堆边,看着那只老虎,脸上带着点笑,可笑着笑着,又想起刚才那一幕,笑容慢慢收回去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正烤着的裤子,又看了看李越的背影,忽然说:
“越哥,刚才真吓死我了。”
李越没回头,手里的刀没停。
侯三继续说:“我坐爬犁上,看见那玩意儿站起来,我就觉得裤兜子一热……”
李越手上顿了顿。
侯三的声音闷闷的:“我活了这么大,头一回知道,人真能吓尿。”
李越没忍住,笑了。
侯三在后头跟着嘿嘿笑,笑着笑着,又叹了口气。
火堆噼里啪啦响着,热气一阵一阵往外扑。李越蹲在老虎旁边,一刀一刀地收拾着。
李越蹲在老虎旁边,手里的刀一下一下划着,把内脏往外掏。血还在往外渗,顺着刀口流到雪地上,洇开一片暗红。
过了一会儿,他感觉身后有动静。
扭头一看,进宝慢慢凑过来了。
它还是夹着尾巴,走得小心翼翼的,一步一停,眼睛一直盯着那只老虎。走到李越身边,它停下来,低头看了看地上那摊血,又抬头看了看李越。
李越没理它,继续干活。
进宝尤豫了一会儿,忽然低下头,伸出舌头,对着一个还在冒血的枪眼,舔了几口。
舔完了,它咂咂嘴,又舔了几口。
侯三在火堆边看见了,一下子急了。
“哎哎哎!”他站起来,指着进宝喊,“越哥!进宝喝虎血了!别把它吃坏了!”
李越扭头看了一眼,没当回事。
“没事。”他说,“进宝不是傻狗,自己心里有数。说不准喝了还有好处呢。”
侯三听完,愣了一下,然后一拍大腿。
“有道理啊!”
他眼睛亮了,蹲在那儿琢磨了一会儿,忽然开口:“越哥,听说书的说过,老虎是纯阳之体。进宝喝了有好处,咱人喝了指定也差不了!”
李越还没反应过来,侯三已经站起来了。
他把那条烤了一半的棉裤往树枝上一挂,几步就跑过来。到了老虎跟前,他找了个合适的姿势,往下一趴,对着虎身上的一个血窟窿就下口了。
李越手里的刀停了。
他眼睁睁看着侯三趴在那儿,跟个牲口似的,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。
“你干嘛!”李越一把把他拽起来。
侯三被拽起来,嘴角还挂着血,一脸无辜地看着李越。
李越又好气又好笑:“你小子闲的?纯阳之体咱回去用虎骨虎鞭泡酒不行?再不行咱回去炖老虎肉吃也行啊!你喝这玩意儿,万一有个寄生虫啥的怎么办?”
侯三眨了眨眼,一脸茫然:“寄生虫?越哥啥是寄生虫?”
李越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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