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越跟着上前。
赵援朝侧身介绍:“这位是傅老。”
李越点点头,客气道:“傅老。”
老傅打量了他一眼,笑着点点头,没多说什么。他转身,把身后那位让出来。
“这位是白老先生。”
李越看向那位老者。
七十岁上下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,戴着老花镜,头发全白了,但眼神很亮。他坐在西边的太师椅上,从三人进门就没动,只是看着他们。
赵援朝在旁边补了一句:“同仁堂没公私合营那会儿,就是白老先生家的。”
李越心里一动。
这是真正的大拿。
老傅这时候开口了:“我这眼力,怕是不够。万一走了眼,沾污了真东西,那可不行。所以特地请白老先生过来,给掌掌眼。”
他说得客气,但李越听得出来——这是怕东西有假。
李越也不废话。
他把那个帆布包放到八仙桌上,解开带子,捧出那个数据包子。
数据包子是桦树皮打的,缠着细麻绳,一看就是老林子里的手艺。
他把数据包子放到桌上,退后一步。
“请。”
白老先生站起来,走到桌边。
他没急着动手,先围着那数据包子转了一圈,上下打量了一番,然后才伸出手。
手指很稳。
他解开麻绳,打开桦树皮,剥开一层苔藓。
那株七品叶露了出来。
屋里一下子安静了。
白老先生盯着那株参,一动不动。
老傅也不说话,手里那对核桃停了。
李越站在一旁,看着白老先生的脸。
五分钟。
整整五分钟,白老先生就那么看着,一动不动。
李越心里有点打鼓,但脸上没露出来。
终于,白老先生开口了。
只有两个字:
“宝贝。”
老傅脸上露出笑来。
白老先生没管他,继续盯着那株参,翻来复去地看。又看了好一会儿,他才直起身,摘下老花镜,看着李越。
“年份足,”他说,“七品叶,无疑了。”
老傅站起身,走到桌边,也低头看着那株参。
他看了一会儿,抬起头,看着李越。
那目光,跟刚才不一样了。
“这位小兄弟,”他说,“这东西,你是从哪儿弄来的?”
李越没答话,只是笑了笑。
老傅也笑了。
“行,不问。”他摆摆手,“东西是真的,价钱好说。”
他转身,示意几人落座。
那位开门的灰衣老者端上茶来,又退了出去。
老傅端起茶杯,看着李越。
“援朝跟我提过,七品叶的价,八十万。”他放下茶杯,“但这个数,我想换种方式给你。”
李越看着他,没说话。
老傅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一百根大黄鱼,”他说,“再加四十万现金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李越的眼睛。
“金条是正经东西,搁哪儿都硬通。现金是连号的,刚从银行提的,一百元面值,四十沓。”
李越心里飞快地算了一下。
一百根大黄鱼,加之四十万现金。
比八十万现金,只多不少。
而且金条这东西,确实比现金硬通。
他没尤豫,点了点头。
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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