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落无法估量的文化价值,只能从个人喜好上找理由。
“援朝,你的好意我明白。”李越笑了笑,语气诚恳,“不过我就是喜欢四合院那股子味道,接地气,有院子,能种点花草,关起门来就是个独立的小天地,清净。楼房……总觉得象是住在盒子里,憋闷。我就好这口儿。”
赵援朝看着李越,见他眼神清亮,态度坚决,不象是酒后一时兴起,便不再劝。他沉吟片刻,说道:“李越哥,你这话……倒也有道理,各人有各人的喜好。不过这方面,我还真不太熟。我们家和猛子家,早些年就搬进分配的楼房了,对现在市面上流通的四合院情况,了解不多。”
李越心里微微有些失望,但也能理解。
不过赵援朝话锋一转:“但是,我有个小兄弟,叫侯三儿,打小就在胡同里串着长大的,机灵,路子野,三教九流认识不少人。前两年好象还倒腾过一阵子旧家具、老物件,对城里这些老院子门儿清!明天我给你引见一下,这事交给他,指定能帮你寻摸到合心意的!”
峰回路转!李越心中一喜,连忙举起茶杯:“那太好了!援朝,这事就麻烦你了!我先以茶代酒,敬你一杯!”
“李越哥客气了,举手之劳。”赵援朝也端起茶杯跟李越碰了一下。
两人这边低声聊得投机,那边用碗拼酒的两位豪杰也渐渐到了强弩之末。新上的四瓶茅台又空了三瓶,只剩最后一瓶还剩下小半。巴根和张猛已经勾肩搭背地坐到了一起,脸红得象关公,舌头打结,开始互相倾诉起革命家史。
“……我……我跟你说,猛子!”巴根搂着张猛的肩膀,另一只手在空中胡乱比划,“我家那老头子……太……太不人道!我都多大人了?啊?出……出去玩,晚……晚点回去,他还……还查我岗!比你们部队指导员管得都宽!”
张猛深有同感,重重地点头,差点把自己点倒:“谁……谁说不是呢!我爸也是!我在部队……拉练越野都没他……他训我训得狠!动不动就……就是老子当年……耳朵都起茧子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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