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零散的也有点,要么?”
“都要!”这次是李越接过了话头,语气平静却坚定。
五版整版猴票,四百张,再加之几十张散票,总价不到四十块钱。李越利落地数钱付帐,工作人员仔细清点邮票,用牛皮纸包好递出来。
小虎抢先接了过来,入手感觉轻飘飘的,就是些纸片。他下意识就想递给李越,李越却摆摆手:“你先拿着吧,放好了。”
小虎“哦”了一声,随手就要往自己那个装毛巾牙刷的网兜里塞。
“等等!”李越一把按住他的手,表情严肃起来,“小虎,这东西,你千万放好了。回去就塞你家炕琴最里头,用东西压住,别让耗子嗑了,以后有了孩子,也别让孩子翻出来撕着玩。”他顿了顿,看着小虎还是一脸懵懂的样子,加重了语气:“记住哥的话,这东西现在看着不起眼,将来……或许是你给儿子、孙子留下的一份大礼。你自己也千万别不当回事,弄脏了,弄丢了,到时候后悔可没地方哭去。”
小虎被李越这前所未有的郑重态度弄得有点紧张,连忙点头:“我记住了,越哥!肯定放好!”虽然他心里还是犯嘀咕:几张花纸头,能有啥大用?但李越的话,他向来是听的。
离开这家邮局,李越又带着小虎在牡丹江市内转了两家稍大些的邮局。运气不错,每家都又收到了五版整版猴票。看着李越小心翼翼地将这些邮票收进帆布包,那专注珍视的模样,让小虎心里那点嘀咕更重了,但更多的是不解。
从第二家邮局出来时,李越想了想,从包里拿出刚买到的一整版猴票,递给小虎:“这个,你也拿着,和你那五版放一起。”
小虎一看,脑袋摇得象拨浪鼓:“越哥,我不要了!有那几张就够了,我要这么多这玩意儿干啥?放那儿都嫌占地方!”他是真心觉得这“花纸头”没用,远不如李越之前分给他的真金白银来得实在。
李越看着他那一脸嫌弃的模样,心里叹了口气。他能做的,也就是提醒和给予机会了。路是自己走的,财帛也得看缘分。如果小虎真的不放在心上,甚至哪天当废纸扔了,那也只能说是命里没有。等将来猴票价值显现,这小子怕是要把肠子悔青。但话已说到,他不愿再多劝,免得惹人生疑。
“行,你不要就算了。”李越收回那版邮票,重新放好,心里暗道:小子,将来你可别怪哥没拉你一把。
看看时间,已经过了中午。两人在路边小店随便吃了碗打卤面填饱肚子,便直奔牡丹江火车站,买了两张下午两点多去海林的火车票。
小火车依旧是慢悠悠的,哐当哐当,载着他们离开地区所在的牡丹江,向着海林驶去。窗外的景色从城市建筑渐渐又变回熟悉的雪原和林地。
到了海林,天色尚早。李越没作停留,出了站就打听邮局的位置。海林比牡丹江又小了不少,街上行人不多,透着一种小城的安静。连跑了两个邮局,得到的答复都是“猴票?还没到呢”或者“刚卖完”。
直到找到第三家,也是海林最大的一家邮局,才总算有了收获。柜台里的存货也不多,只有五版整的。李越照单全收,没再尤豫。他知道,像海林这种地方,能收到五版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了。
买完邮票,李越没再耽搁。他知道今天必须赶回林场,否则就回不了五里地屯了。两人又匆匆赶往海林通勤小火车站,坐上最后一班去往林场的小火车。
当小火车喷着白汽,慢悠悠地驶入林场站时,天已经彻底黑透了。站台上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,映着地面积雪的反光。寒风呼啸,比城里冷冽得多。
李越没去场部办公室,他知道这个点大舅哥巴根肯定下班了。他熟门熟路地带着小虎,直接去了林场干部的单身宿舍区。
敲开巴根宿舍的门时,里面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