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,大半盘子红烧肉几乎全进了他的肚子,吃得满嘴流油,酣畅淋漓。
伯母在一旁看着,脸上笑开了花,不停地给他夹菜:“多吃点,多吃点,小伙子正是能吃的时候。”
小虎憨厚地笑着,嘴里塞得鼓鼓囊囊,含糊不清地说:“伯母,您做的红烧肉……绝了!比过年的时候做的还好吃!”
晚饭后,伯母早早就收拾好了客房,被褥都是新换的,厚实暖和。比起前晚招待所那硬板床和隐约的霉味,这里简直舒服得象天堂。
躺在松软暖和的被窝里,听着窗外哈城夜晚偶尔传来的遥远车声,李越的心却异常平静。今天收获颇丰,虽然遇到了点小“竞争”,但总体顺利。更重要的是,在大伯家,他感受到了一种坚实的后盾和家的温暖。
第二天一早,李越的生物钟依旧准时。天刚蒙蒙亮,他就醒了。客房窗外是省委家属院宁静的雪景,与昨日奔波街头的喧嚣恍如隔世。旁边床上,小虎还在熟睡,李越没急着叫醒他,自己先轻手轻脚地洗漱了。
等李越收拾利索,小虎也被厨房传来的细微动静和隐隐的香气勾醒了,揉着眼睛坐起来。
“醒得正好,起来吧,伯母家保姆估计把早饭做好了。”李越说道。
两人走出客房,果然,餐厅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早餐:金黄的小米粥冒着热气,雪白的馒头,还有几碟精致的小菜——酱黄瓜、腐乳、切开的咸鸭蛋。
“起来了?快坐,趁热吃。”伯母其其格从厨房走出来,手里还端着一盘刚煎好的鸡蛋,“你大伯一早就去单位了,有个会。你们多吃点。”
三人坐下吃早饭。李越喝了口温热的小米粥,对伯母说:“伯母,我们打算今天下午就回去了。”
“这么快?”伯母放下筷子,有些意外和不舍,“这才来两天,再多住几天呗?哈城这么大,好多地方你们还没逛呢。”
“不了,伯母,”李越笑着解释,“刚过完年,草甸子那边事情也多,小虎家里也有活计,不能老在外面闲着。”他搬出了“家里忙”这个既正当又让人无法强留的理由。
伯母听了,虽然还是觉得他们待的时间太短,但也能理解,叹了口气:“行吧,你们年轻人有正事要紧。路上一定注意安全,到家了给这边来个信儿。”
“哎,您放心。到了林场让大哥给您打电话!”李越应下。
吃完饭,李越和小虎帮着简单收拾了一下,便向伯母告辞。伯母一直把他们送到家属院门口,又叮嘱了好几句。
走出大院,上午的阳光还算和煦。李越心里盘算着,离开哈城前,再最后“扫荡”一下,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。他带着小虎,又按地图找了两个昨天没去过的、相对偏些的邮局。
运气还算不错。第一家邮局规模小,存货不多,但工作人员从柜台最底下翻出了一个牛皮纸袋,里面竟然还有两版未拆封的整版猴票,说是之前压在下面忘了。李越毫不尤豫地拿下。第二家则没什么收获,猴票早已售罄。
看看时间,已近中午。李越估摸着哈城这边大的邮局差不多都跑过了,收获已经远超预期,再待下去意义不大。而且越早回去,越能赶上林场和镇上邮局的到货。
“走,小虎,去火车站,回家。”
两人赶到哈城火车站。售票大厅里人头攒动,广播声、说话声、行李拖动声混杂在一起。李越挤到窗口,运气不错,刚好有一班路过牡丹江的列车,一个多小时后发车。他赶紧买了两张硬座票。
没等多久,就开始检票进站了。随着汹涌的人流挤上绿皮火车,找到座位安顿下来,听着熟悉的“哐当哐当”声响起,看着哈城的建筑逐渐后退,李越心里才真正踏实下来。这一趟哈城之行,目的达成,甚至超额完成。
列车在广袤的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