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小虎,中午吃点好的!”李越心情大好,决定犒劳一下自己和兄弟。
两人直奔附近一家门脸颇大的国营饭店。正是饭点,里面人声鼎沸,热气混杂着饭菜的香味。李越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,接过服务员递来的手写菜单,扫了一眼,直接点了几道硬菜:
“猪手来一份,要炖得烂糊的;溜两样,锅包肉,酸甜口的;再来个压锅豆腐,下饭。”
“哥,咱俩吃不了这么多吧?”小虎看着李越点菜的架势,有点咋舌。
“就咱俩这饭量,指定能吃完。”李越摆摆手,又想起什么,问服务员:“同志,有茅台吗?”
服务员是个四十多岁的阿姨,闻言看了看李越,又看了看他们朴素的穿着,尤豫了一下:“有倒是有……就剩一瓶了,在柜台摆着当样品的,贵着呢。”
“开一瓶。”李越语气平淡,却透着不容置疑。
服务员愣了一下,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位可能不是普通老百姓,态度立刻躬敬了几分:“哎,好嘞,您稍等。”
不一会儿,菜陆续上来了。猪手果然软烂脱骨,酱红色的外皮油亮诱人;溜两样火候正好,大肠韧中带脆,肚片嫩滑,芡汁浓亮;锅包肉炸得金黄酥脆,裹着晶莹的糖醋汁,香气扑鼻;压锅豆腐咕嘟咕嘟地冒着泡,吸饱了汤汁,咸鲜适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