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。”
这话说得郑重,李越心头一热:“我明白,大伯。”
上午九点多,一家人刚吃完早饭收拾妥当,院门外就传来马蹄声和熟悉的吆喝——
“越哥!在家不?”
是小虎的声音。
李越迎出去,就见院门口停着辆马车。老韩叔从车辕上跳下来,穿着一身崭新的蓝布棉袄,头上戴着狗皮帽子,手里提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布口袋。小虎跟在后面,手里也拎着东西。
“韩叔,小虎,过年好!”李越笑着上前。
“过年好过年好!”老韩叔脸上笑开了花,正要说话,眼睛却瞥见了从屋里走出来的那道身影。
大伯巴特尔已经迎到了院子里。
两双大手紧紧握在一起。
老韩叔激动得手都在抖:“巴……巴书记!这辈子能见到咱书记!我老韩这辈子值了!”
他说着说着眼框都红了,又补了一句玩笑话:“也就是没个替换的手,不然我真想把这只手剁下来,回家供起来!”
这话把众人都逗笑了。大伯也笑起来,用力拍了拍老韩叔的肩膀:“老韩兄弟,你这话说的!咱们都是一家人,不讲那些虚的。”
小虎倒显得挺从容。去年跟李越去哈城卖参时见过大伯一面,这会儿规规矩矩地叫了声:“大伯过年好。”
“好,都好!”大伯打量着小虎,“又壮实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