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屁!”韩大叔眼睛一瞪,“这是正经虎斑犬,以前皇上打围就用这个!”他指着狗的斑纹,“看见没?金红虎斑,这是上等相!”
小虎不吭声了。
李越心里有了底,心里的疑虑被韩大叔给打消了。他给韩大叔留下一箱北大荒,韩大叔这次倒是没客气,痛痛快快的收下了。李越又说了过年让小虎来拜年的事。
韩大叔满口答应:“一定去!过年一准儿带这小子去!”
天色不早了,韩大叔催他们赶紧回。图娅有身子,孩子也小,走夜路不安全。
李越把妻儿安顿好,赶着爬犁出了镇子。两条虎斑犬一左一右跟着,跑得稳稳当当。
夕阳把雪地染成暖金色,爬犁的辙印在身后拉得老长。小林生靠在图娅怀里睡着了,小脸红扑扑的。
图娅轻声问:“那狗真那么好?”
“韩大叔说是就是。”李越回头笑了笑,“等开春咱让这俩丑玩意配配试试,到时候进山好使的话,咱就在家养猎狗。”
“你又想赚钱。”图娅嗔道。
“不赚钱,怎么养活你们娘几个?”李越挥了挥鞭子,“坐稳,咱们回家了。”
马蹄声在寂静的雪原上回荡。天边最后一抹光亮消失前,五里地屯的轮廓已经出现在视野里。屯子里炊烟袅袅,饭香仿佛能顺着风飘过来。
爬犁进了屯子,有熟人打招呼:“李越回来了?”
“回来了!”李越高声应着。
爬犁停在家门口时,院里飘出饭菜香。
丈母娘正在厨房忙活,锅铲碰着铁锅的声响清脆。老丈人盘腿坐在炕上,面前小桌上摆着碟咸菜丝,手里端着酒盅,慢悠悠地抿着。
听见动静,老人放下酒盅下了炕。推开屋门一看,小林生小脸冻得通红,鼻涕泡都有点结冰了,慌得一把将孩子抱起来:“哎哟我的大孙儿,看看给冻的!”
老人抱着孩子就往屋里跑,连爬犁上的东西都顾不上帮忙搬,嘴里念叨着:“以后可不敢跟他们乱跑了,这大冷天的……”
“才不呢!”小林生在爷爷怀里扭着小身子,“外面可好玩了!在家里跟姥爷多没意思!”
老丈人一愣,随即笑骂:“小兔崽子,嫌姥爷没意思了?”
李越也跟着笑,自个儿一趟趟把爬犁上的东西往仓房搬。冻梨冻柿子放一边,带鱼黄鱼挂起来,烟酒罐头整整齐齐码在架子上。两条虎斑犬跟在脚边,不叫不闹,就是眼巴巴地看着。
饭很快好了。丈母娘端上热气腾腾的炖菜,老丈人又拿出酒瓶。爷俩就着咸菜丝和炖菜,慢悠悠地喝了两盅。小林生吃了饭就开始打哈欠,被姥姥抱去洗脸洗脚了。
吃完饭,老丈人丈母娘收拾收拾,带着孩子去草甸子睡觉。临走前,老头看了眼院里那两条虎斑犬,撇撇嘴:“这俩玩意儿长得可真够磕碜的。”
李越只是笑,送走二老,转身去厨房给狗拌食。苞米面用热水烫开,倒进两个破瓷盆里。两条狗凑过来,吃得呼噜作响。
李越蹲在旁边看着,忽然眯起眼睛起了坏心思:“干脆给你俩起名叫大丑、二丑算了。”
两条狗同时抬起头,眼神里好象还真有点不乐意。
“你俩还不乐意了?”李越乐了,“那我不管了,我乐意就行!”
他把空盆收起来,把大丑二丑撵到后院。后院里进宝和虎头它们正在窝里趴着,见来了新同伴,几只狗都站起来,互相嗅了嗅。大丑二丑也不怯场,大大方方地跟它们熟悉起来。
李越看了一会儿,确定不会打起来,这才转身回屋。
第二天一早,李越又去了趟镇上。
胡胖子正在收拾摊子,见李越来,连忙迎上来:“李老弟,又有啥吩咐?”
“胡哥,想托你弄头羊。”李越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