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要死了要死了,赶紧收摊!”
“胡胖子这回可惹上麻烦了……”
窃窃私语声在巷子里蔓延。李越却不管这些,又喊了两嗓子:“胡胖子!听见没有!出来!”
正喊着,就见前面一间挂着破棉帘子的店铺里,连滚带爬地冲出来一个圆滚滚的身影——正是胡胖子。他跑得太急,在雪地上滑了一跤,整个人象个球似的滚了两圈,才爬起来,脸都白了。
“我的祖宗哎!”胡胖子扑到李越马前,声音都带着哭腔,“您小点声!小点声!这要让人听见,咱俩都得进去!”
李越看他那狼狈样,心里的气消了一半,翻身下马:“找你半天了。”
“您找我啥事不能悄悄说?”胡胖子擦着额头的冷汗,四下张望,确定没引来巡逻队,这才松了口气,“我这小心脏,都快让您吓停了。”
“我要买丝网。”李越开门见山,“捕鱼用的,越长越好。”
胡胖子一愣,随即脸又垮了:“就特么为这个?您买特么个破丝网,至于这么大动静吗?您不知道现在啥形势?投机倒把是要吃枪子的!”
“少废话。”李越没接他的话茬,“有没有?”
胡胖子看着他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后还是叹了口气:“有是有……您跟我来。”
他领着李越,钻进旁边一个更隐蔽的院子。院子里堆满了乱七八糟的杂物,胡胖子打开一间低矮的仓房,里面霉味扑鼻。他在一堆破渔网、旧麻袋里翻找半天,拽出两挂丝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