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很重,估计得有一百多斤。李越用油布将它严严实实地裹好,又用绳索捆扎结实,防止血腥味扩散。
做完这些,他已经出了一身汗。但他不敢休息,把捆好的豹子尸体搭上马背——枣红马负了伤,不能再骑了。李越牵着马,背上枪,招呼进宝,开始往回走。
回去的路走得格外小心。李越一手牵马,一手始终握着五六半的枪柄,眼睛不停地扫视着周围的林子。进宝走在前面,耳朵竖得笔直,每一步都走得警剔。
豹子的尸体在马背上随着马的步伐微微晃动。油布裹得很严,但依然有淡淡的血腥味飘出来。这味道在寂静的林子里象一盏明灯,可能引来其他掠食者。
李越加快了脚步。
走了约莫一个时辰,终于出了老林子的内核区,到了相对安全的边缘地带。李越这才松了口气,停下脚步,喝了口水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马背上的油布包裹,心里那股狂喜又涌了上来。
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本来想捉梅花鹿,却意外得了只东北豹。
这东西怎么处理,他得好好想想。
直接卖?太扎眼。而且东北豹现在是保护动物——虽然这个年代还没那么严格的保护法,但这么稀有的东西,一旦露面,肯定会引起注意。
李越一边走,一边在心里盘算。走一步看一步吧枣红马跟在他身后,受伤的脖颈处纱布已经被血浸透了一小片,但马的步伐还算稳健。
夕阳西斜时,李越终于看到了五里地屯的轮廓。炊烟袅袅升起,屯子里传来隐约的狗叫声。
他牵着马,背着枪,马背上驮着用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猎物,踏着暮色,朝家的方向走去。
进宝小跑在前面,尾巴摇得欢快,仿佛也知道今天是个大收获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