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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下午,老巴图在鹿舍里忙活完,搓着手上的草屑走过来,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笑意。
“越子,图娅,跟你们说个好事儿。”他在两人面前蹲下,压低声音,“那三头从鄂温克族换来的驯鹿,我瞧着……都揣上崽了。”
李越正拌着草料,闻言手上动作一顿:“都怀上了?”
“恩!”老巴图重重点头,“那头最温顺的,肚子已经显了。另外两头也差不多时候。估摸着明年开春,咱们这鹿舍就得添三四口。”
这可是大喜事。驯鹿在山林里的价值不言而喻,若能成功繁衍,往后运输、出远门都多了依仗。
“还有呢,”老巴图接着说,笑意更深,“咱家原先那头母狍子,也揣上了。我前天就瞧着不对劲,今天细看了看,八九不离十。”
图娅听着,眼睛亮晶晶的:“那咱家往后可热闹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老巴图笑呵呵的,“就是那几头梅花鹿,性子还是野,不让人近身,怀没怀上看不准。不过照这个势头,明年春天,咱们这草甸子怕是得忙翻天了。”
李越心里盘算着。驯鹿、狍子、梅花鹿,若都能顺利生产,草甸子的牲畜数量能翻一番。饲料、照料,都是事儿。但这是甜蜜的负担——牲畜多了,意味着肉、皮毛、运输力,都是实实在在的产出。
“爹,您多费心。”李越说,“需要添置什么,或者要请人帮忙,您只管说。”